中午練完劍，曹塵餓得前胸貼後背。
練劍是個體力活，尤其是跟蘇清鳶練，一上午下來，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。
“蘇師姐，咱中午吃啥啊？”曹塵有氣無力地問，肚子“咕咕”叫了一聲。
“去食堂吃，”蘇清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，把劍收起來，“今天我有點事，就不回去做了。”
“食堂？”曹塵愣了一下，“內門還有食堂呢？”
“廢話，”蘇清鳶白了他一眼，“內門弟子那麼多，難不成都自己做飯？”
曹塵：“……”
說的也是。不過……內門食堂的飯，好吃嗎？
曹塵有點犯嘀咕。外門食堂的大鍋飯他是吃過的，味道不怎麼樣，也就管個飽。內門的……應該能強點吧？
“走吧，”蘇清鳶說，“去晚了就沒好菜了。”
兩人一起往食堂走去。
路上遇到不少內門弟子，一個個都行色匆匆，手裡拿著劍，身上還帶著汗味。各種情緒湧過來，有練劍後的疲憊，有對午飯的期待，還有對下午修煉的憧憬……曹塵收著，修為漲了一點點。
這內門，果然是個好地方。
走到食堂門口，一股香味就飄了過來，有紅燒肉的香味，有清蒸魚的香味，還有炒青菜的清香味，混在一起，聞得人肚子更餓了。
小白蹲在曹塵肩膀上，也餓得有氣無力的，小腦袋耷拉著，連瓜子都懶得嗑了。
進了食堂大門。
內門的食堂比外門的大多了，也氣派多了，雕樑畫棟的，看著就有錢。裡面坐了不少弟子，一個個都在吃飯，熱熱鬧鬧的。
剛一進門，各種情緒就湧了過來。有吃飯的滿足，懶洋洋的；有對飯菜的吐槽，氣呼呼的；有跟朋友聊天的開心，樂呵呵的；還有偷偷看心儀師妹的害羞，甜絲絲的……
一股腦地湧入曹塵的識海。丹田處的竹簡微微發燙，像揣了個暖手爐一樣。暖流順著經脈流淌，所過之處，靈氣都渾厚了幾分。
修為，又漲了一點。曹塵眼睛都亮了。
這地方……好啊。人多，情緒多，修為漲得快。以後要常來。
“發什麼呆呢，”蘇清鳶推了他一下，“快去打菜。”
“哦哦，”曹塵回過神來，趕緊跟著蘇清鳶往打菜的視窗走去。
打菜的視窗前排了不少人，曹塵排在後面，往前看。
打菜的是個胖胖的大師傅，姓李，臉上樂呵呵的，看著挺和善，像個彌勒佛一樣。但他打菜的時候，手特別抖。
一勺子菜下去，抖三下，抖到最後，半勺都沒了。前面的弟子一個個都苦著臉，但又不敢說什麼。
“李大師傅，多給點唄……”一個弟子小聲說。
“夠吃了夠吃了，”李大師傅笑眯眯地說，手又抖了一下，“吃多了浪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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