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公開,低調處理。
這八個字的被張主任一說出來,何雨柱就明白了廠裡的意思。
無非是給賈東旭翻不了案,他的死亡依舊還是工傷意外身亡!
只不過廠裡會給賈家一些補償罷了!
儘管已經猜到廠裡的處理方法,但何雨柱還是對張主任搖了搖頭。
“主任,這事不能公開,也不能張揚,我懂,可是你那個低調處理是怎麼個處理方法?
畢竟他們賈家就賈東旭這麼一個頂樑柱,在廠裡被易中海那個狗漢奸給害死了,以他老孃賈張氏的性子,這事肯定不會輕易罷休!”
聽到何雨柱提起賈東旭的老孃賈張氏,張主任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!
經過這兩天對賈東旭事件的走訪調查,訪詢問的那些工人,對賈張氏的印象可是深得很。
用那些工人的話來說,那一個大胖老孃們兒,從廠大門口撒潑打滾鬧到了楊廠長辦公室,見人就撓,遇人就抓,三五個保衛科的漢子都收拾不了她。
萬一這事一個處理不好,再讓賈張氏再來廠裡大鬧一通,那原本已經捂得差不多的蓋子,可就壓不住了!
見張主任的眉頭皺得都能夾蚊子了,何雨柱也沒吭氣,只是用力地嘬了兩口手上的菸頭。
“傻柱,你個兔崽子這麼沒出息是不是?煙都抽完了,還一個勁地嘬菸屁股幹啥?”
被張主任這麼一說,何雨柱吐了吐嘴的菸絲兒,臉上掛出一抹苦笑對他說道:
“主任,你這就有點管的太寬了吧,我嘬菸屁股是為了不浪費!再說了,你這不是在想事嗎?我也不好意思再跟你要,只能嘬兩口菸屁股解解饞了。”
得了,又被傻柱這兔崽子怪到自己頭上了。
張主任無語地瞪了他一眼,把手裡的整盒煙朝何雨柱的懷裡丟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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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張主任把手裡剩下的煙全丟給了自己,何雨柱頓感不妙,二話不說把那盒煙往兜裡一揣,抱起桌子上的茶葉罐就準備撒丫子跑。
“傻柱!你丫的敢跑試試!你他孃的拿了老子的東西,就得給老子辦事!”
“老張頭,你別過分啊!我是過來跟你換東西的,我可沒白拿你的!還有啊,賈東旭的事兒太容易得罪人,這事兒,你別找到我頭上!”
何雨柱說完,就裝模作樣地抱著罐子,開始往辦公室門口一點一點的挪腳步。
我老何就是過來打探打探怎麼解決賈東旭事件的情報,你個老登,竟然想讓我出主意解決這檔子事?!
雖說咱老何肯定能解決賈家的事,但是沒好處的事咱可不幹!
“你丫的給老子站住!”
“主任吶,你薅羊毛別老逮住一個人薅,行不行?上次郭大撇子的事,還有易中海的事,都是我給你解決的吧?
就算秦淮茹是我大姨子,我們兩家是親戚,你也不能讓我一個勁兒的去找她吧?你也得讓我避避嫌不是?”
見何雨柱滿臉的不情願,又聽到他說要避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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