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秦淮茹踉踉蹌蹌的回到家,一進門就聽到了賈張氏的聲音。
“秦淮茹,你個浪蹄子,怎麼去了那麼久?事兒搞定了沒有?”
“我不得好好求求他啊,又幫他把家裡收拾了收拾,這才回來的晚了,他說明天去找許大茂,明天就有結果了。”
這時候在床上坐著的賈張氏,上下打量了幾眼秦淮茹,滿臉狐疑地對她說:
“秦淮茹,你去這麼久,沒幹什麼對不起東旭的事兒吧?你要是讓我知道。。。”
不等賈張氏說完,秦淮茹往前走了兩步,直接嚷了起來。
“讓你知道怎麼了?要不要我現在扒光了身子給你看看?我去了才多大一會兒啊。你要是不相信我,下次你自己去!
你以為傻柱那麼好說話呀?為了求他,我給他又掃地又擦桌子又整理床鋪的,好話說了一籮筐,才把他哄好!”
看著秦淮茹又扯衣服又幹嘛的,賈張氏連忙縮了縮脖子,擺著手對她說道:
“哎呀,淮茹,我這不是擔心你嗎,這世道險惡我怕你吃了虧,我信你,信你還不行嗎?天兒也不早了,你趕快去睡吧!”
見賈張氏認了慫,秦淮茹冷哼了一聲,擺著臉去了裡屋。
等秦淮茹消失到裡屋的簾子後面之後,賈張氏惡狠狠的朝那個方向嘟囔道:
“你個小婊子,要不是你還有點用處,我早把你給賣到山溝溝裡了!”
罵罵咧咧了好一陣之後,賈張氏才脫下衣服鑽進了被窩。
這邊神清氣爽的何雨柱,算了好大一會兒賬之後,伸了個懶腰,臉上露出了一抹傻笑。
“別說,這小寡婦還挺潤啊!怪不得原身心心念念這麼多年呢!”
這時候又聞了聞自己的手,嘿嘿一笑,把身上的衣服一脫,躺到了床上。
來回倒騰了這麼一天,不多大會兒,何雨柱就打起了呼嚕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正在熟睡的何雨柱,突然聽到了院子裡有“撲通”翻牆的聲音。
還以為遭賊的他,趕緊披上衣服,開啟門衝了出去。
一出去就發現有人影從西邊的牆頭上跳了下去。
“嘿,沒想到還真有賊啊。不行,我得跟上去看看!”
何雨柱三兩下穿好了衣服,把身後的門一關,往剛剛那人翻出去的方向跑了兩步,一個借力躍了上去。
何雨柱趴在牆頭,看著不遠處的那兩個人影,有些眼熟。
再結合腦中的記憶仔細一想,原來是同樣住在中院的二根父子倆。
再一看他們兩個走的方向,似乎是要去記憶中的鬼市。
何雨柱看了看一半伸下去的腳,索性一翻,悄悄地跟在二根父子身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