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摸摸的趕回家之後,何雨柱躺在床上,清點起了空間裡的戰利品。
一清點,嚇了何雨柱一跳。沒想到那兩人身上有這麼多的錢票!
現金就有200多塊!還有兩張腳踏車票,三張手錶票,甚至連縫紉機票都有一張,其他的一些工業券什麼的,厚厚的一沓。
何雨柱心裡一陣激動,好傢伙,果然殺人放火金腰帶,老祖宗誠不欺我!
不過這一次鬼市之行倒也給他提了個醒,錢儘量不能露白。
自己就是在鬼市上多買了些東西,就被人給盯上了,差一點兒還沒了命。
看來以後還是要多加小心了!
簡單洗漱一番,何雨柱就懷揣著激動的心情躺在床上睡著了。
第二天天一亮,何雨柱就被院子裡一陣吵鬧聲給吵醒了。
“你說什麼?不遠處87號衚衕死人了?”
“對呀,還是死了倆呢!連衣服都被扒光了!”
“喲,這麼狠呢,死的是男的還是女的呀?”
“男的,聽說有一個人呢,還是通緝犯呢!”
“不是,這死就死了唄,還把他人家的衣服給脫了幹啥?”
“你傻呀,肯定有人見財起意了唄,一身兒衣服也得值個一兩塊錢呢!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聽著院子裡的議論聲,何雨柱坐在床上,不由得有些困惑。
自己只是簡單的把他們的錢票給蒐羅了一番,可沒扒他們的衣服!
應該是後邊有人遇見了,起了歹心,把衣服給扒走了。
正當何雨柱腦子裡胡思亂想的時候,門口傳來了敲門聲。
“咚咚咚,好同志,我們是街道辦的,過來找你瞭解一下情況!”
聽到街道辦同志找自己,何雨柱趕緊穿好衣服,拖著鞋,打開了門。
街道辦的兩個同志,看到何雨柱頭上綁著紗布,臉上頂著一對黑眼圈,給自己打開了門,眉頭微微一皺,對何雨柱說:
“你好同志,昨天晚上您有沒有出去?都去過哪兒?還有您這頭上的傷是怎麼來的?”
“晚上出去?我沒有出去啊,天一黑,我就在家睡覺了!至於我腦袋上的傷,是在軋鋼廠後廚被工友誤傷的!
對了,誤傷我的人就在後院兒,名字叫許大茂,不光是他,我們食堂後廚的人都可以作證!”
“您確定,今天晚上沒有出門,你對說的這這話可是要負責的!”
“我當然能負責了,我這昨天血流了不少,整個人一點勁兒都使不上來,出大門口兒都有點兒難,您還有什麼事兒嗎?同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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