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莉滿含怒氣的一巴掌,把閻解成臉都給打腫了!
“不是?於莉!你怎麼打人啊?你先把鏈條錢給我一半兒啊!你別走!”
閻解成捂著臉就準備去追,剛有動作就被何雨柱一把給拉住了。
“閻解成!你別丟人了!自己丟了東西,哪兒有讓相親物件賠的啊?你還是再往後頭找找去吧!”
“我!”
看著周圍的人對自己指指點點的,明顯不甘心的閻解成,也只能悻悻的推著腳踏車回頭找鏈條去了。
成功攪亂了閻解成跟於莉,又白賺了於莉一頓飯,何雨柱現在的心情好極了!
“哎,不是,於莉那小娘們兒跑了,她輸給我的那頓飯還沒說好呢!”
反應過來的何雨柱拍了拍腦門兒,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,用力一蹬腳踏車,往院兒的方向騎了過去。
很快就到了衚衕口,何雨柱發現衚衕口人家的大門處好像有個人影,時不時的偷偷在張望著什麼。
何雨柱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,那個人影竟然是閻阜貴那個老傢伙!
再一想到剛剛在街上遇到的閻解成跟於莉,哪兒還不明白閻老扣為了自家兒子相親,這是在盯自己的哨呢!
“嘿嘿,閻老西兒啊閻老西兒,盯著我有啥用?已經晚了八月八了!不行,得再給他加點兒料!”
何雨柱把剛剛收進空間的腳踏車鏈條,用念頭放在了閻阜貴不遠的地方。
然後就繼續哼著小曲兒,蹬著車往衚衕裡走。
“嘿,傻柱啊傻柱,你跟三大爺玩兒,你還嫩了點兒!等你知道了我兒子婚都結了!”
閻阜貴探著頭,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得意的摩擦著嘴角的小鬍子。
等何雨柱推著車進了院兒,閻阜貴也從門牆後走了出來準備回家。
“哎呦,啥東西?”
腳下一絆,差點兒被摔個狗吃屎!
鬱悶的閻阜貴生氣的抬腿就準備踢,就在腳踢出去的時候,發現是一條腳踏車鏈條!
趕緊扭腰換方向!
“嘎巴!”
“哎呦!我的老腰哎!”
閻阜貴清楚的聽見了那聲“嘎巴”,劇烈的腰疼讓鼻子都有些發酸。
但是看著腳邊的腳踏車鏈條,還是嘿嘿一笑,強忍著痛意,艱難的撿了起來。
“嘿嘿,這鏈條還是一整根兒呢!有個七八成兒新,最少值個兩塊多!賺大發了!”
一隻手拿著撿到的鏈條,一隻手用力的捶著自己的老腰往家走的閻阜貴,感覺今天真是個好日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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