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在人群裡看著拍著門認錯的許大茂,心裡確是泛起了嘀咕,好像劇情裡沒有這一段兒吧?他倆怎麼突然鬧起離婚來了?總不能是我這個限時版許大茂惹出來的吧?!
就在這時,院子裡僅剩的唯一管事大爺劉海中,挺著肚子從家裡走了出來。
姍姍來遲的劉海中,走到許大茂家門口,拍了一下抱著門認錯兒求饒的許大茂。
“大茂,你們倆又怎麼了?我剛剛怎麼聽著婁曉娥要跟你離婚呢?什麼情況這是?!這離婚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,你們倆可不能離婚。”
“哎呦喂二大爺你終於。。。”
“咳咳,咱們院兒裡現在就我一個大爺!”
“那,一大爺你中於。。。”
“咳咳,一大爺太難聽了,容易跟畜生掛上鉤!現在我管著前中後三個院兒,叫我總大爺!”
一大爺?!
畜生?!
總大爺?!
這都什麼跟什麼啊?!
剛出完外勤回來的許大茂,還不知道院兒裡發生了什麼事呢,被劉海中這話說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但是現在情況緊急,他也沒時間也沒心情跟劉海中打別,他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,能幫自己哄住媳婦兒,過了這一關就行!
“哎,總大爺你終於來了!前兩天我出外勤,今天回來了,帶著她回了一趟我家,在那兒我爸媽說了兩句她不愛聽的話。
結果,她這一回家就摔東西砸碗兒的,跟我大吵大鬧,這不,還吵著要跟我離婚,總大爺,你說這算是個什麼事兒啊?!”
“你爸媽都說什麼了?人家婁曉娥可不是那種隨便說兩句就跟你鬧翻天的主兒。”
對於許大茂的話,劉海中也就信了三分,畢竟他跟許大茂的爹媽也做了一二這十年的鄰居了,對那兩個貨的為人還是很清楚的!
“呃,也沒啥,就是說了說生孩子的事兒!”
“生孩子的事兒?不單單是生孩子的事兒吧?你要不說實話我可走了啊!”
“別啊,總大爺,就是說她,說她是不下蛋的母雞,光吃飯不下蛋,佔著茅坑不拉屎之類的話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媽那刻薄的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話!等你媳婦兒出來吧,我幫你勸勸她!”
“哎,謝謝總大爺了,總大爺,這個,這個畢竟也算是我的家事兒,你看這院子裡的鄰居,是不是。。。”
臉上剛剛露出喜色的許大茂,稍稍一扭頭,又看到了那些院子裡看熱鬧的鄰居,臉色頓時又垮了下來,求救的看向了劉海中。
“咳咳,這他們小兩口鬧離婚呢!不是吵架打架的熱鬧,大夥兒就別在這兒看了,明兒還得上班兒呢!”
現在院兒裡僅剩的一個管事大爺開了口,院兒裡的鄰居還是給了他三分面子,一個個的稀稀拉拉的回家了。
“柱子哥,二大爺都說話了,咱們也回家吧。”
滿肚子疑惑的何雨柱,見到秦京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,於是拍了拍她的手輕聲對她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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