閃亮登場的劉海中,臉色微紅,眼神帶著一絲小迷離,腳步還有三兩分的踉蹌。
“老閻吶,解成跟你兒媳婦兒回趟家,你發這麼大的火幹什麼?我看你這兒媳婦兒不挺好的嘛,長的不賴,個子又高,倆人還手拉著手,你非幹這棒打鴛鴦的事兒幹嘛啊?”
劉海中的話一說完,閻阜貴的臉更加難看了,而院子裡的鄰居們則是紛紛議論了起來。
“是啊,這麼好的一個兒媳婦,閻老扣怎麼不願意認呢?”
“嗨,估計是閻解成放上門兒女婿鬧的唄,他們閻家可是天天自詡文化人兒,這文化人兒可定不能接受家裡出了個倒插門兒啊!”
“你別說,還真有可能啊!”
“有什麼可能啊,估計是閻解成當了上門女婿以後,閻老扣從他手裡扣不出錢了,所以才千方百計的拆散他們倆!”
“呦,也是啊,現在閻解成月月往家裡交伙食費住宿費什麼的,這他一當上門女婿一走,這錢可不就泡湯了嘛!”
“對呀,就閆老摳那視財如命的性格,這麼一大筆錢溜了,他哪能願意呀!”
“嘿,這閻老摳為了錢,連自己兒子終身大事都不管了?有他這樣當爹的嗎?”
“嗨,在他們鹹菜都論根兒數的閻家,哪有什麼兒子爹的,他們的人眼裡只有錢。”
“說得對!這閻老摳連何家倆人救命的生活費都敢截胡贓汙,你們說拆散自家兒子的婚事兒算什麼,我估計沒什麼是他幹不出來的!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看著周圍的鄰居在議論閻家,秦京茹一隻手拉著何雨柱的手,一隻手嗑著瓜子兒,聽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兒。
而眾人視線中央的閻家那幾個孩子,一個個兒的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!
丟人!
太丟人了!
真TND丟人!
“啪!”
“閻解成,你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,我打死你個兔崽子!”
被周圍的鄰居們評頭論足指指點點,閻阜貴終於是繃不住了,猛地往前兩步,抬手給了閻解成一個大嘴巴子。
這突如其來的狀況,讓挺著肚子揹著手的劉海中一時沒有預料到。
看到閻阜貴敢當在自己這個管事總大爺的眼前打人,這是絲毫不給自已一點兒面子啊!
本身就有些酒意上頭的劉海中,現在徹底上了頭!
“閻阜貴!你幹什麼?怎麼還打起人了?”
同樣上了頭的閻阜貴,雙眼通紅的對著他喊了起來:
“劉胖子,老子打自己兒子想怎麼打就怎麼打!礙你什麼事兒了?你別在這兒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兒!”
看著突然暴起的閻阜貴,劉海中頓時清醒了三分,是啊,閻老扣這是在打自己兒子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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