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走了以後,張主任端了兩杯水走進了辦公室。
在張主任把水放到黃書記面前的時候,長久以來的默契,讓黃書記一眼就明白了張主任剛剛出去有所收穫。
不著痕跡的朝張書記點了點頭,張主任於是拍了拍腦袋,做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,對辦公室裡的劉大有和保衛科科長孫大民說道:
“哎呦,看我這些記性,光顧著給自己倒水了,老劉,老孫,你們把杯子給我,我出去給你們添上。”
正在用威脅的眼神苦口婆心勸郭大撇子交代的劉大有,抿了抿髮乾的嘴唇,把空空如也的杯子遞了過去。
“那麻煩張主任了。”
“不麻煩,我在這兒閒著也是閒著,給你們添添茶,倒倒水兒,正合適。
對了,你們可能得稍等一會兒,水壺裡沒水了。我去旁邊辦公室打一壺去。”
張主任接過劉大有和孫大民的杯子,嘴裡打著哈哈,笑著出了辦公室。
從辦公室一出來,張主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,看了一眼劉大有喝過水的杯子,嫌棄的一把扔了出去。
至於保衛科科長孫大民的杯子,則是找了個地方隨意一放,急匆匆的去了鉗工車間。
到了鉗工車間以後,張主任先對正在排查資訊的幾個保衛科同志招了招手,接過其中一人手裡的筆記本兒看了看,又問了問排查的情況。
“張主任,我是保衛科的趙老四,鉗工車間有很多人確實對郭大撇子不滿,但是一般都是投訴他罵人,分配工作不公平一類的,至於其他作奸犯科、偷奸耍滑的行為,暫時還沒有人進行投訴。”
聽保衛科的同志說完,張主任輕輕點了點頭,把手裡的筆記本“啪”的一聲給合上了。
“趙老四,你們是不是一直都在鉗工車間問情況?”
“是啊,張主任,怎麼了?有什麼問題嗎?”
看到趙老四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張主任無語的瞪了他一眼。
被張主任這麼一瞪,保衛科的趙老四一臉疑惑的撓了撓頭,又仔細想了想,還是沒發覺自己哪裡有問題。
“你們幾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問情況,能問出來才有鬼了!這樣,把車間的點名冊拿來,隨機抽人去這個辦公室問話,這樣能夠保密,郭大撇子和車間工人也不知道是誰說的!說真話的工人同志也不用擔心會被打擊報復!”
“哎,張主任,你這個法子好,你說,我怎麼就沒想到呢!”
“行了。別在這愣著了,把他點名冊拿來,然後你們幾個負責叫人,並且在這個辦公室門口站好崗,不要讓人接近!”
“是,張主任!”
從鉗工車間各個小組長那裡拿來點名冊之後,張主任推開了劉大有的辦公室,走了進去。
先叫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工人,瞭解了一下情況,從中得到了郭大撇子,經常遲到早退的一些證據。
很快,被郭大撇子強迫的其中一個女工胡招娣就走了進來。
胡招娣對這個辦公室,明顯有些恐懼,從一進門到坐到了椅子上,手指就一直不停的抓著衣角,頭也低著,但是從露出的下巴跟肢體動作來看,明顯焦躁不安。
“你是鉗工車間三小組的胡招娣對吧?”
“啊?對,對,領導,我是胡招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