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天兄弟倆聽了劉海中的吩咐,轉身就往病房外走,經過秦淮茹跟前的時候,劉光天還忍不住重重地冷哼了一聲。
劉光天兄弟倆走了以後,何雨柱從旁邊搬了把椅子坐在病床邊,看著劉海中蒼白的臉色,忍不住開口:
“二大爺,您這傷看著不輕,我估計得住幾天院,而且就算出了院,也得請十天半個月的假。
易中海那個罪魁禍首,讓您受了這麼大的罪,咱們得想個法子,好好跟他把這事兒說道說道!”
劉海中擺了擺手,疼得又倒吸一口涼氣,緩了好一會兒才說道:
“柱子,你說的沒錯,易中海那老東西,我跟他沒完!不過這事兒咱們還是得從長計議,那個老狐狸肯定不會輕易認賬的!”
“二大爺,您說的也是,不過明天我就去他們鉗工車間找張主任去,廠裡已經明確表過態,郭大撇子的事兒,誰都不能外傳、瞎傳!他易中海還敢頂風作案,就算收拾不了他,也得先讓他長長記性!”
劉海中聽到何雨柱要去鉗工車間舉報易中海,頓時興奮的拍一拍大腿,這一拍又扯到了蛋,不由得又吸了好幾口涼氣。
“嘶~,真tnd疼!柱子,你去鉗工車間,我給街道辦也一封信,把易中海胡說八道,敗壞秦淮茹的名聲,故意挑撥她們婆媳關係的事兒,給他捅上去!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秦淮茹還站在門口抹著眼淚,聽著兩人的熱火的商量著怎麼對付易中海,她的心裡也開始琢磨起來,對易中海故意給賈張氏嚼舌根這事兒怎麼報復回去!
二大媽在床邊插不進去嘴,看了看門口的秦淮茹,發現她還在那紅著眼,看到她這個可憐的模樣,心裡軟了幾分,站起身走了過去,拉過她的手說道:
“淮茹,你也別太為難,賈張氏就那脾氣,你回去好好勸勸,要是實在勸不動,也別跟她硬來,萬一她再犯渾,動手打了你,你還得受著不是。”
“二大媽,我知道。”
秦淮茹回了二大媽一句以後,迅速調整了一下情緒,抽噎著對她再次說道:
“二大媽,不管怎麼樣,這次的事都是我們家的錯,二大爺的醫藥費和誤工費,哪怕我砸鍋賣鐵也肯定一分不少地送來!而且等二大爺出院,我肯定帶著婆婆登門道歉!”
正在和何雨柱說話的劉海中聽到了這話,眼神里閃過一絲滿意,這時候,劉光天兄弟倆也從病房外走了進來。
“行了淮茹,有你這話,二大爺已經很滿意了,你們倆也別在這耗著了,淮茹你趕緊回去看看棒梗他們,別讓孩子跟著受怕,柱子你也回去,京茹她還懷著孕,你不在家她該擔心了。”
何雨柱還想再堅持堅持,卻被劉海中瞪了一眼,只好作罷:
“那行,二大爺,我明天去了廠裡幫你請個假,要是有什麼需要我的事您隨時讓光天他們倆去喊我。”
秦淮茹也連忙擦了擦眼淚,跟劉海中和二大媽道了別,跟著何雨柱一起走出了病房。
兩人剛出醫院大門,何雨柱看著眼眶通紅還在抽泣的秦淮茹,忍不住吐槽道:
“秦淮茹,你這眼淚說來就來,現在還沒下去呢?!要我說啊,你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!”
秦淮茹擦了擦眼淚,沒好氣的給他甩了一個白眼兒,臉上的委屈瞬間淡了幾分,露出幾分無奈:
“傻柱,我能有什麼辦法?二大爺躺在病床上,劉家兄弟又跟吃了槍藥似的,我不這麼說,這事能了嗎?”
何雨柱撇撇嘴,不過心裡清楚秦淮茹的難處,也沒再多說其他調侃的話,而是認真的說道:
“行了,在病房裡看二大爺的意思,他是把賬算到易中海頭上了。你們家到時候好好給他道個歉,把該賠的錢賠了,應該就沒什麼事兒了。
秦淮茹點了點頭,心裡稍微安定了些,還好何雨柱來醫院的時候問了賈張氏兩嘴,要不然,還不知道劉家人會對他們家怎麼樣呢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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