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著劉家兩兄弟擼著袖子,就準備去揍賈張氏,何雨柱趕忙開口喊住了他倆。
“光天!光福!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個板車,快點兒把二大爺送醫院去!等回來了再找賈張氏算賬!”
“呵忒!”
憤怒的劉光天吐了賈張氏一臉唾沫,指著賈張氏的鼻子,惡狠狠地說:
“賈張氏,你最好祈禱我爸沒事兒,但凡我爹有一點兒不舒服,我們兄弟倆絕對把你家給你拆了!”
呆愣在原地的賈張氏,被劉光天這一口唾沫給吐醒了,看著臉色醬紫昏倒在地的劉古海中,頓時害怕的縮了縮脖子。
“我,我就想撞他的肚子,我想著他肚子那麼大,撞一下應該沒事兒,哪成想撞到了他的襠啊,我真不是故意的!老劉!二大爺,你別死啊,你別嚇我!”
“賈張氏,我操你你爹才死呢!滾開,別擋道!”
劉光天氣得一腳把賈張氏踹到了一邊,跟著劉光福一起跑出院子去找板車去了。
而這時正在家裡做飯的二大媽,也聽到鄰居的訊息趕了過來,看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劉海中,一時之間也是慌了神兒。
“老劉,你怎麼了?老劉?出門的時,剛剛出門兒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?這才多大功夫啊,怎麼就成這樣了呢?”
“二大媽您別擔心,我之前也和一個江湖郎中,淺淺學過幾招,我先替二大爺看看。”
何雨柱這時候突然想起,系統還給了一個宗師級的醫術,趕忙蹲下身探了探劉海中的鼻息,又摸了摸他的脈搏。
還好,還好,氣息還算平順,根據脈搏的情況來看,劉海中的蛋並沒有碎,而是突然受到猛烈撞擊,劇痛之下產生的錯覺,而暈過去也是身體在劇痛之下產生了保護機制。
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,要是劉海中的蛋真的碎了,那他可就沒臉再當管事大爺了,他不當管事大爺,自己還去哪兒找這麼好的槍手啊?
“都愣著幹什麼?多去幾個人,一塊兒去找車,能攔一個三輪車更好!然後再來幾個人,拆兩塊門板,拿床被子,把二大爺放上去!”
院裡的鄰居們這才炸開了鍋,陳嬸兒等幾個婦女趕緊轉身往大門口跑了過去,陳叔和六根幾人七手八腳地跑到了賈家門口,三兩下就把她家的大門給拆了下來。
秦淮茹這時候也從家裡抱出來了一床被子,何雨柱和六根小心翼翼地剛把劉海中抬到了鋪著被子的門板上。
淚流滿面的二大媽就撲到了劉海中跟前,哭聲都變了調,一邊抹淚一邊拍著他的臉:
“老劉啊老劉,你可不能有事,咱們家光天光福還沒成家,你要是走了,我可怎麼活啊……”
賈張氏被劉光天踹在地上,屁股墩兒生疼,可這會兒連喊疼的膽子都沒有,她趁著院兒裡的慌亂,悄咪咪的跑去了牆角蜷縮了起來。
看著劉海中紫得發黑的臉,聽著二大媽的哭嚎,再想想劉家兄弟臨走前放的狠話,賈張氏忍不住渾身都開始打起了哆嗦。
她是撒潑耍賴慣了,可真鬧出人命、真把人傷成這樣,她一個無依無靠的老寡婦,哪扛得住劉家的報復?
站在劉海中不遠處的秦淮茹,同樣臉色有些慘白,扭頭看了看角落裡賈張氏那副害怕模樣,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劉海中。
秦淮茹現在心裡是又怕又恨!
怕的是,劉海中真的受了重傷,她們家可不一定有錢賠償!
恨的是,賈張氏這沒腦子的一撞,把賈家的所有人都拖進了火坑。
沒一會兒,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,滿頭大汗的推著一輛三輪車瘋跑了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