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易中海,今天他下班的時候告訴我的。”
“行了,我就知道是他,你現在回家把三個孩子看好吧,我現在得帶著秦淮茹去醫院!以後多長個心眼兒,別再被人當槍使了!”
何雨柱說完,朝秦淮茹招了招手,推著腳踏車就往外走,心裡卻是暗罵:易中海這個老東西,都到這個地步了,還不老實!
何雨柱的直覺告訴他,易中海告訴賈張氏秦淮茹勾搭郭大撇子的事兒,絕對不是簡單的看他們婆媳大戰這麼簡單!
就是不知道易中海這個老棺材瓤子,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,看來前一段時間給他的教訓還是輕,對付這個老狐狸,就得一棒子把他打死!
騎著車去醫院的兩人到了一段僻靜沒人的路上,秦淮茹把頭輕輕靠在了何雨柱的背上,手也不自覺的環住了他的腰。
“傻柱,你說我怎麼就這麼難呢?天天在廠裡累死累活的,這別人稍微挑撥兩句,賈張氏,就能把家裡鬧翻天!我現在才30出頭,這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!”
聽到小寡婦兒這裝可憐的話,何雨柱嘴裡發出一聲嗤笑,帶著幾分戲謔的語氣對她說:
“呵,秦淮茹,你也別在這跟我裝了,你今天下午揍賈張氏的時候,不打的挺歡的嗎?現在又在我這兒裝可憐了?”
聽到何雨柱嘴裡那顧不屑的語氣,頓時讓裝可憐的秦淮茹有些破防,沒好氣的抬手往他背上捶了一拳。
“你個狗東西,老孃醞釀了好長時間了!”
“你在我這兒還醞釀個屁呀!咱倆可是我知你深淺,你知我長短的主兒,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,你甭在我這兒裝可憐。
你不就是擔心劉海中蛋的問題嘛,我給你透個底兒,他的蛋沒碎,只是一時之間太疼了,暈過去了而已,沒啥大事兒。”
聽著何雨柱這輕描淡寫的語氣,秦淮茹心裡雖然有些疑惑,但是這一路緊皺的額頭,已經慢慢舒展開了。
“傻柱,真的?他的蛋真的沒碎?”
“肯定沒碎呀,你見過哪個碎蛋的褲襠裡不見血?二大爺都在院裡躺了那麼久了,一點血都沒出來,你說碎沒碎吧?”
秦淮茹低著頭仔細想了想,不論是從地上把劉海中抬到門板上,還是把他抬到三輪板車上的時候,都沒見到他褲襠裡有血跡。
“呼~~”
想到這裡,秦淮茹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心裡一直懸著的那塊大石頭,也終於落到了肚子裡。
“嚇死我了,就剛剛院兒裡二大爺那個樣子,我還真以為他的蛋被賈張氏給撞爛了呢!沒事兒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
“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,雖說劉海中的蛋沒事兒,但是這一趟去醫院檢查什麼的,最少得花個幾十塊錢。
而且我估計你劉海中呢傷勢,最少得半個多月沒法上班兒,住院費加他的誤工費,最少得有個百十塊錢!”
“百十塊錢?這好說,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有私房錢!到時候讓她拿錢!”
“對了,你勾搭郭大撇子的事兒是易中海告訴賈張氏的,等回到家,你讓賈張氏去易中海門上去鬧去,必須訛他一筆!”
原來今天的事兒都是易中海惹起來的!秦淮茹不由得握緊了拳頭,咬牙切齒的說道:
“好,不光賈張氏去鬧,我也去鬧!這個沒事找事的老東西,必須狠狠的扒他一層皮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