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劉光天,劉光福兄弟倆可還沒結婚呢!試想一下,有哪家人願意把自家的閨女嫁給一個碎了蛋的太監的兒子呢?
這tnd不就和他們劉家結了死仇了嗎?!!
看著癱在地上的賈張氏臉色不斷變換,害怕的連哭聲都止住了!
何雨柱心裡冷笑一聲,這個老寡婦就得好好嚇嚇她!必須改改她那沒事兒找事惹是生非的性子!
這自己馬上就有孩子了,賈張氏要是以後再在院兒裡偷雞摸狗,嘴裡髒話不斷,惹是生非,帶壞了自己的孩子可不行!
畢竟棒梗現在被她帶的,也學會了偷雞摸狗,髒話連篇,早晚得進少管所!
但是何雨柱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,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?晚了!你以為這事兒就這麼算了?二大爺現在還在屋裡躺著哼哼呢,那罪受的,這輩子都忘不了!你賈張氏這一腦袋撞下去,不光是毀了劉海中,你是把你自己,把棒梗,把整個賈家的後路都給撞斷了!”
“嗚嗚嗚,我錯了,真的錯了啊!傻柱,你現在在廠裡當領導了,你可得幫幫我們家啊,當初,當初你跟東旭關係那麼好,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頭,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吶!”
又開了哭腔的賈張氏,三兩下爬到了何雨柱的腳邊,緊緊的抱住了他的大腿,又拿出了掛在牆上的賈東旭,和何雨柱打起了感情牌。
“哼!”
關於冷哼一聲,扯了扯被她抱著的大腿,結果他一扯,賈張氏抱的力氣更大了。
“你想想,劉光天兄弟倆為啥對你那麼兇?那是恨你恨到骨子裡了!他們哥倆還沒娶媳婦呢,現在街坊四鄰要是知道他們爹成了那副樣子,誰還敢把閨女往火坑裡推?人家兄弟倆這輩子,都讓你這一腦袋給撞沒了!這仇,比殺父之仇還深!”
秦淮茹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,雖然明知道何雨柱是在嚇家張氏,但是看著賈張氏這副被嚇破了膽的樣子,心裡頓時升起了無限的快意!
“傻柱!不不不,柱子啊!你可得救救我,救救我們賈家啊!我給你磕頭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,以後再也不敢了,你救救我們家吧,而且咱們兩家好歹也是親戚,我要真去坐牢了,對你影響也不好啊!!!”
嘿,好傢伙,賈張氏現在又提起了賈何兩家親戚的事兒,當初秦京茹剛來院裡的時候,她是怎麼看不起秦京茹,怎麼為難秦京茹的,她都忘了?!
她不提起這茬兒還好,提起這茬兒,何雨柱又想起了之前她拉著棒梗,堵在自家廚房門口兒要肉的那一檔子事兒了。
“滾起來!現在知道咱家是咱兩家是親戚了,別忘了,之前京茹已經在院兒裡說了,咱兩家不再是親戚!”
賈張氏死死的抱著何雨柱的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胖臉上,硬生生的擠出來一臉討好的笑容。
“傻柱,那都是京茹的氣話,京茹他爹和淮茹他爹畢竟是親兄弟,這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,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。”
“少來這套!想讓我幫忙也行,你得答應我幾個條件。”
“我答應!我都答應!”
賈張氏忙不迭地點頭,只要能不坐牢、不被劉家報復,別說是三個條件,就是三十個她也敢應。
何雨柱看著她點頭如搗蒜的樣子,也知道到時候了,畢竟賈張氏這號的人,就得打一巴掌給個甜棗,既要讓她怕,也要給她條路走,不然真逼急了狗急跳牆,反而麻煩。
“至於條件,過幾天再說,現在先把你家的門板裝上!”
“哎,哎,柱子,我都聽你的,都聽你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