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從何雨柱家裡出來之後,一進家門,就看到賈張氏鬼鬼祟祟的躲在門後,再仔細一看,手裡好像還拿著什麼東西,一個勁兒的透過門縫往易中海家窗戶的方向比劃著。
“這易中海家窗戶上的玻璃也砸了,你不去睡覺,還在這幹什麼呢?”
“睡覺?他家的窗戶被砸了是不假,可才砸了三塊,還有5塊兒呢,那5塊兒不給他弄碎了,老孃可睡不著!”
就在賈張氏跟秦淮茹說話的功夫,秦淮茹耳邊聽到了“嗖!”的一聲,緊接著就是“嘩啦”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!
在賈張氏滿臉笑意的垂下了手,秦淮茹才發現她手裡原來拿的是個彈弓!這彈弓她倒是不陌生,是他那個死鬼男人賈東旭的。
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賈張氏彈弓打的會這麼準!這大黑天的,透著門縫,說打易中海家的玻璃,就打了易中海家的玻璃!
總不能賈東旭是跟賈張氏學的打彈弓吧?
在院子裡再次響起易中海罵孃的聲音之後,秦淮茹拉了拉一臉興奮的賈張氏。
“行了,別打了,從現在開始,我估計易中海那個老東西,不睡覺也要盯著他家的玻璃了!你要真被他抓住,咱家就從有理變成沒理了!”
“行吧,今天先打他家4塊玻璃,明天再把他剩下的那4塊兒給他碎了!”
賈張氏意猶未盡的收起了手裡的彈弓,一轉身就看到了秦淮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,頓時心裡一“咯噔”,臉上的笑容一凝,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。
“媽!我再喊你一聲媽,您說吧,您還想不想讓賈家好好過下去?”
“淮茹,媽是讓易中海給騙了!我當然想讓和賈家好好過下去了。”賈張氏話沒說完,眼淚就已經滴到了地面上,不輕不重的啜泣了兩聲,繼續開口說道:
“淮茹啊,東旭他爹走了,東旭也走了,我老家裡也早就沒什麼人了,我現在就剩你跟三個孩子這幾個親人了!”
“呵呵,你話說的好聽,下午在廚房抽我大耳刮子的時候,那手可是掄的圓的很!”
“我那還不是聽到那個訊息,害怕你帶著仨孩子走了啊!我是真怕你帶著仨孩子走,淮茹,我以後改,以後絕對改,行不行?”
看著就這一會兒功夫,哭成了淚人的賈張氏,秦淮茹不屑的撇了撇嘴。
“媽您這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招數,就別裝了,咱娘倆今天就把所有的話,都捻開了揉透了,說個明白!”
呃。。。
看到秦淮茹對自己的眼淚求饒攻勢置之不理,反而要跟自己名牌,索性也就不裝了,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和鼻涕,自顧自的走到屋裡,拉了一把凳子,坐了下去。
“行。既然你想說,那咱娘倆就好好嘮嘮!”
看著原形畢露的賈張氏,秦淮茹沒有半點意外,畢竟她的這身本事,可全是在賈張氏身上學的!
“媽,您說吧,您到底怎麼著才能不在家裡胡鬧亂鬧,攪風攪雨?”
“我胡鬧亂鬧?我攪風攪雨?你知道什麼?要不是我在院裡囂張跋扈不講理,院裡這些人,早就把咱家吃幹抹淨了!”
“是你囂張跋扈,你不講理,這可以說為了咱家,那你偷雞摸狗那些事兒,怎麼說呢,你都把棒梗帶壞了!”
聽到秦淮茹毫不客氣回懟的話,氣勢剛起的賈張氏瞬間又弱了下來,尷尬的扯著嘴角笑了笑。
“那個,那個,我這不是好多天沒吃肉了,咱家又沒肉票,我這才。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