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在保城的何大清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心急如焚的跑去了廠長辦公室。
到了廠長辦公室門口兒,門也沒敲,“砰”的一下,推開門衝了進去,一進門兒就扯著嗓子嚷道:
“廠長,快給我開去49城的介紹信!就開今天的,我何大清在四九成的那一雙兒女,被奸人算計,差點沒給活活給餓死!”
“等會兒老何,你這是從哪兒得的訊息?到底什麼情況?你坐下慢慢說。”
何大清現在恨不得立刻飛回四九城,哪兒還能坐得住啊。
“廠長!你就快點給我寫介紹信吧,這是剛剛49城郵局特意打電話告訴我的,我兒子就在邊兒上!您不信,可以去問問電話室的人!”
這時那個廠長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猛的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。
“老何,你。。。”
“廠長,我和大清來咱們廠裡有10來年了吧,這麼多年,我一直兢兢業業,給您和廠裡辦事兒,從來沒出過岔子吧?您說,我工作家庭都在這兒,還能對你撒這謊不成?”
“老何你彆著急,我現在就給你開介紹信!還有,你要是去了四九城,遇到了解決不了的事兒,就往廠裡打電話,廠裡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壁壘!”
何大清接過他們廠長遞過來的那封介紹信,滿臉感激的對他鞠了一個躬。
“謝謝廠長!我著急,去四九城,後廚的工作,麻煩您派人安排一下,快則四五天,慢則半個月,我就回來了!”
說完話之後,何大清就急匆匆的出了工廠,往保城的家裡趕的過去。
何大清趕到家的時候,剛好白寡婦沒在家,他徑直奔向了兩人睡覺的床邊,俯下身,撬起了床底下的一塊磚,從中掏出了一個鐵盒子。
開啟鐵盒子瞅了一眼,看到裡面厚厚的鈔票,“啪”的一聲蓋上盒子,往懷裡一揣,抄起門上掛著的那個斜挎包,門都沒關就往外走。
一路小跑著出了衚衕,到街上攔了個板車,就趕去了火車站。
等白寡婦回到家門口,瞧見家門大開,心中頓感不妙,慌慌張張的跑進屋,直溜溜的撲到了床底下。
看著一片狼藉的床底和空空如也的暗格,白寡婦兩眼一黑,“撲通”一下蹲坐在了地上,扯著嗓子嚎了起來:
“誰?!!誰幹的?!老孃的錢跟票都哪兒去了?!!我屮它祖宗,偷東西都偷到老孃家裡了是吧?!”
白寡婦的哭喊聲響起,周遭的鄰居們聽到了動靜,紛紛趕到她家問起了情況。
“小白,咋回事啊?剛剛從我家出來,不還沒事兒嗎?這是怎麼了?”
“是啊小白,是不是家裡遭賊了?”
“招賊了就快點兒報警啊,你在這兒哭,有用嗎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在聽到鄰居們的聲音之後,白寡婦哭得更慘了。
“嗚嗚嗚~”
“我家裡就是遭賊了,我存了大半輩子的錢票,足足三千六百八十六塊五呢!現在全沒了!”
“嚯~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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