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啥事兒了老太太?一大媽他怎麼了?”
何雨柱大聲回了一句之後,兄妹倆對視一眼,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快意。
何家門口的婁曉娥和秦京茹兩個人,聽到了聾老太太那慌亂的叫喊聲,紛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然後何雨柱裝作一臉著急的樣子,小跑著到了聾老太太跟前兒。
“哎呦喂,傻柱子!你一大媽不見了!”
“啊?!”
何雨柱故作驚訝地張大嘴巴,然後趕緊攙扶住了聾老太太的胳膊。
“不會吧老太太,今天早上我看一大媽出門的時候沒啥事兒啊?”
“怎麼會沒事兒呢?!桂蘭她在49城沒有親戚,平常也就出門買個菜什麼的。。。”
“唉呀,老太太,說不準一大媽就是出去買菜啦!”
聾老太太壓根聽不進去何雨柱說的這些話,手上的柺棍兒往地上杵的啪啪響,擺著手對何雨柱大聲說道:
“不是不是,肯定不是!家裡不缺菜,而且我走的時候你一大媽正在門口摘菜呢!現在筐裡的菜撒了一地,籮筐跟板凳也歪到了一邊兒!肯定是發生了啥事兒!”
看到秦京茹跟婁曉娥兩人勸慰起了聾老太太,何雨柱低下頭捏著下巴,一雙眼睛咕嚕嚕的直轉。
原本還想著瞞著聾老太太,拖延個一兩天呢,哪曾想還是出了紕漏!
這時,院子裡的鄰居們聽到了動靜,紛紛跑出來看見了熱鬧。
何雨柱剛好看到了從屋裡走出來的秦淮茹,頓時眼前一亮,心裡也有了主意。
既然聾老太太發覺了異常,那自己就把何大清回來,給王桂蘭寫信的事兒捅出去,讓水變得更渾,也讓聾老太太著著急!
萬一聾老太太被這訊息一刺激,人一激動嘎了過去,那可省了大事!
“對了,老太太,今天秦淮茹空著手去後院兒送了一趟東西,緊接著一大媽就出了院子,會不會。。。”
“嗯?秦淮茹?!她好端端的去後院送什麼東西?”
聾老太太聽到這話面色一冷,嘴裡嘀咕兩句,扯開了何雨柱饞著的手,舉起柺杖指著秦淮茹大聲喊道:
“秦淮茹,你早上是不是去後院兒找桂蘭了?你給她送了什麼東西?!”
秦淮茹被黑著臉的聾老太太這一嗓子嚇了一跳,一轉眼就看到了聾老太太身旁何雨柱對自己使眼色,當即委屈巴巴的說道:
“老太太,我就去後院給一大媽送了一封信,後院兒有不少鄰居都看到了啊,怎麼這是?!”
“哼!你個小娼婦,老老實實的跟我說,那是什麼信?誰給你的?!”
聾老太太罵完,不等秦淮茹開口,賈張氏就把她一把拉到了身後。
她們婆媳倆可是說好了,賈張氏唱黑臉兒,秦淮茹唱白臉兒,聾老太太罵秦淮茹的這句“小娼婦”,他們賈家可不能認!
“老聾子,你什麼意思?!誰是小娼婦?!我兒媳婦好心給一大媽送封信,怎麼了?你罵這麼難聽幹什麼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