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父的控訴聲和痛哭聲響起,再一看身後虎視眈眈盯著他們的何雨柱,趙晉柏幾人瞬間臉色驟變!
原本他們還以為是看守人員收了姓劉的賄賂,在行刑前毆打虐待了崔大可一番,可是萬萬沒想到,姓劉的竟然喪心病狂的把人的舌頭給割了!
媽的!怪不得何雨柱說自己肩膀單薄扛不住呢,這分明是有人要在崔大可死之前說不出話,是變相的殺人滅口啊!
“咕嘟~”嚥了口唾沫的趙晉柏,也顧不得擦頭上淌下來的汗了,趕緊開口解釋道:
“何主任!這情況我們,我們真的沒料到,不過你放心,我們肯定會。。。”
“會什麼?!”
何雨柱直接抬手打斷了他的話,把目光放在了負責轉運和看管的陳、週二人身上。
“晉柏同志先等等吧,我先問陳組長和周隊長兩人一些情況,然後咱們再繼續!”
“好,何主任請問,陳組長和周隊長一定如實回答!”
收到趙晉柏眼神示意的陳、週二人,自然知道該怎麼做,紛紛點頭保證了起來。
“何主任你問吧,我和老週一定據實交代!”
“陳組長,我就一個問題,崔大可在來刑場的路上,舌頭還在不在?!然後再把你們的交接記錄拿出來!”
“舌頭,舌頭還在,交接記錄在我工位上,我。。。”
“現在去取!”
“是!我現在就去拿!”
等陳組長擦著汗跑開以後,何雨柱面色不善的上下打量了一番,那個負責看管的周隊長。
“既然陳組長在交接的時候崔大可的舌頭還在,那就意味著,他的舌頭是在你們看管期間被割掉的,對吧周隊長?!”
“呃,這個,這個,那個,那個,呃。。。”
“對還是不對?!”
“對!”
咬著牙說完這一個字後,周隊長瞬間像是被抽乾了力氣,頹然的低下了頭。
“既然如此,那麼周隊長,是不是該給我,給崔大可的家屬一個交代?”
“是。”
“是什麼?!我說的是交代!是崔大可為什麼會被割了舌頭!是誰幹的!什麼時候乾的?!”
“是,是南郊警局的劉大彪,他,他昨天下午六點多來了一趟,說是和崔大可有仇,想,想報復他,打他一頓,但是,但是我實在沒想到。。。”
“夠了!是他自己來的,還是帶人過來的?!”
“他帶了兩個人,還有,還有被綁在角落裡的兩個看守,他們,他們都在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