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，這太正式了吧？”
院子裡，江歸看著身後黑壓壓的人頭，向楚雄氣血傳音道。
楚家所有人，真的所有人，甚至後廚幫廚的大媽都提前集合，站在院裡候著。
當時他都沒這待遇！
“知道你師爺什麼實力嗎？”楚雄同樣氣血傳音。
“一品？”
這麼個架勢都擺出來了，江歸肯定是往高了猜。
楚雄搖搖頭，語氣中滿是憧憬：“不止啊....”
“哦。”
江歸平淡的反應，讓楚雄詫異側目：“你不驚訝？”
“有什麼好驚訝的，現在你出去隨便找個七八歲小孩，問他武道頂點是什麼，他都能答出來一品。
小孩都能答出來的事兒，能是真的嗎！”
“不過一品後面是什麼？宗師？大宗師？武王？武皇？武帝？”
楚雄翻了個白眼：“裝什麼，江老哥倒是什麼都跟你說！”
江歸：“.....”
他發誓，猜的。
猜對了？
所以一品之後到底是哪個境界？
不能....全猜對了吧？
江歸心中一陣無語的同時，還默默感謝了前世哪個沒事用洋柿子打發時間的自己。
江歸凝聚氣血還想再私聊吐槽幾句。
結果被楚雄踹了一腳：“別廢話，來了。”
江歸下意識抬頭——
師爺這麼屌，應該是飛來的吧？
——不是。
嗤啦！
彷彿布帛被撕裂的聲音在眾人耳邊迴盪。
空著的草地上，空間一陣扭曲，隨後憑空被撕開道裂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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