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允來到文家正院的時候,文萬千正坐在太師椅端著茶盞發呆。
文萬千聽見腳步聲抬起頭,見兒子走進來也不行禮,首接自己在旁邊的椅子坐下問道。
“老爹,您上午怎麼會有時間在家?孩兒來有什麼事嗎?”
文萬千把茶盞往桌上重重一放,帶著火氣反問道:“逆子,見到為父也不行禮嗎?老子叫你過來還要挑日子?”
“是孩兒的錯,”文允歪在椅背上行了個禮,懶洋洋的樣子認錯,“現在您可以說什麼事了吧。”
文萬千瞪了他兩眼,也拿這個兒子沒轍。
文允從小就是這個德行,你跟他擺規矩他跟你耍無賴,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談感情,真動棍子他又跑得快。
沒辦法只得沉下心來,跟他好好說話。
“孽障,你不是要做紈絝嗎?為父告訴你,家裡的生意遇到困難了。要是為父支撐不住,看你怎麼做紈絝,到時候連青樓的門檻你都進不去。”
文允的身體快速坐首,嬉皮笑臉的表情也收了起來,看著父親認真問道:“老爹你別嚇我,咱們家不是首富嗎?不可能連這點風浪都扛不過去。”
這招果然有用。
文萬千看著兒子著急的樣子,心裡既欣慰又犯堵。
欣慰的是這崽子知道關心家業,犯堵的是目前困境靠攢下的經驗沒用,到頭來要跟紈絝兒子商量。
“為父為什麼要騙你?”文萬千起身走到堂中,揹著手來回踱了兩步,“最近我們家生意,受到幾家有背景的家族聯合衝擊。加上大珩境內商鋪賣的東西都差不多,各家都壓價競爭。為父做了二十多年買賣,頭一回出現賬面虧損。”
文允聽著,習慣性思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。
前世創業做消費品賽道的時候,最怕的就是兩種情況:一是產品沒有差異化被同行卷死,二是公司沒有護城河容易被巨頭吞掉。
文家現在面臨的問題就是如此,商品同質化嚴重,上面又沒靠得住的人,被有背景的家族靠關係擠兌。
文允微微思考了一會兒,笑嘻嘻的說道:“老爹,其實這難不倒您。您先把家裡的所有生意分佈,流通渠道理一份給我,孩兒或許能找到方法。”
“就你能找到問題?”文萬千停下來看著他搖頭,“就算找到方法也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“孩兒還沒說完呢!其實老爹你說的問題只有兩個,”文允慢慢分析道,“生意同質化競爭大,還有我們上面沒人,您說是不是?”
文萬千愣了一下,捻著鬍鬚看了兒子好一會兒。
他把生意上的麻煩想了好幾天了,雖然理清楚了,但這孽障幾句話就戳中要害。
“你說得不錯,”文萬千嘆口氣坐回太師椅上,“解決不了這兩個問題,我們家的生意還是要繼續虧損,最終逼迫關閉。那些有背景的家族等著就是這一天,文家倒了他們就瓜分乾淨。”
“老爹您別急,”文允從椅子上跳起來湊到文萬千跟前,壓低聲音說,“孩兒知道怎麼製作西樣東西,保證整個大珩甚至西番與北蠻都沒有,做出來是我們家獨一無二的品種。只要把方子捏在手裡,別家想模仿都模仿不來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自己想法的配方與工藝。
“至於我們上面的人嘛,”文允看著父親,神秘兮兮笑道,“估計這兩天探嶽飯莊的老闆會來找孩兒,到時候老爹您與她接觸一下如何?”
文萬千眉頭微微一皺問道:“探嶽飯莊老闆會找你?為父在鄴城做了這麼多年生意,都從來沒見過他,只聽說背後有些來頭。”
“昨天下午,孩兒不是去探嶽飯莊吃飯了嗎?具體怎麼回事過兩天您就知道了。”文允心裡想的是,如果林氏真的成了自己後孃,那文家上面就有了靠山。
。絝紈做平躺心放正真能才己自,意生著管手聯人強位兩候時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