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顧淮整個人猛地愣了一下,隨後爆發出了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:
?“哈哈哈!對!是挺醜的!”
?“但這就是你當年親手畫出來的圖案啊!”
?溫晚有些發呆地看著大笑的顧淮。
?雖然她的腦子裡依然想不起面前這個男人到底是誰。
?但看著他笑得這麼開心,她的嘴角也忍不住跟著微微彎了起來:
?“真的是我畫的嗎?”
?“那我想......我以前一定是一個超級超級喜歡花朵的人吧。”
?顧淮收攏了笑意,極其認真地看著她點了點頭:
?“嗯,你以前非常非常喜歡。”
?“你曾經親口告訴我,花是世界上唯一不需要任何理由,就會勇敢盛開出來的東西。”
?溫晚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微微泛光的虛幻雙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聲嘟囔:
?“那......我以前那麼喜歡花......是因為你的關係嗎?”
?聽到這句話的瞬間,顧淮的呼吸在一瞬間徹底停滯住了。
?心口處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劇烈絞痛。
?他顫抖著抬起手,想要去摸一摸她的頭髮。
?可虛幻的手指卻再次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她的白影,落了一空。
?顧淮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,強忍著眼眶裡的熱意,輕聲開口:
?“不是因為我,是因為你自己。”
?“你本來就是一個極度溫柔善良的人,你本來就熱愛生命和鮮花。”
?“這跟我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?然而,溫晚卻有些固執地輕輕搖了搖頭:
?“不對......我覺得肯定有關係。”
?“因為剛剛你在對我伸手說出那句話的時候......”
?溫晚小手按著自己的左胸口,眼裡泛起了一抹極其動人的微光。
?“我感覺這裡......好像有什麼早已死掉的東西,正在非常用力地跳動起來。”
?這種跨越了靈魂撕裂與記憶剝離的本能共鳴,就像是深深烙印在靈魂最深處的烙印。
?哪怕軀殼破碎成了整整一百份,愛一個人的本能,依然能在每一個碎片上開出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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