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漸深。
裹著一身秋意的黑色賓利緩緩駛過莊園前庭佈滿葉緞樹的林蔭長道,緩緩停在了內部庭院的主樓前。
姜月閉了閉眼,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,準備下車去後排等候雲笙命令。
不想,她還未推開車門下車,便見後排金光一閃,擋板無聲收落——
已然沒了人影。
姜月回眸,只來得及瞧見雲笙抱著一團黑影快步消失在主樓盡頭的背影。
“——”
那黑影蜷縮在雲笙懷中,似是不安地動了動,姜月只看到一截被黑金罩袍半遮半露,緊緊攀在雲笙臂彎處的腕骨。
啊這……
主上這麼猛嗎?
——又把君上做.暈了?!
姜月戰術性的摸了摸鼻子,默默與開車的天楚對視一眼。
同天楚一道將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庫,順便讓守在主樓周遭的控鶴衛暗影退後了些。
想來,殿下如今正在興頭上,也是不想她們靠近的。
月華如水,月亮悄悄藏進了雲層,遮蓋了今夜莊園裡的一室旖旎。
……
薄家莊園——
薄慕白被柏助推著從衛生間出來,正看見他媽拉著秦念晚的手關懷備至。
整整半個小時,還是沒有一點停歇的勢頭。
一個說晚晚你真乖,一個說伯母您真好。
一整個商業互吹互捧現場。
薄慕白聽著餐桌上的動靜,難耐的閉了閉眼,剛想讓柏助推他回房。
下一秒就對上了秦念晚如鬼一般正巧盯過來的目光。
“哎,慕白哥——”
薄慕白:“!”
糟糕,被盯上了,快逃!
不知道為什麼,每每和秦念晚的視線對上的一瞬,他總有一股被陰溼女鬼盯上的毛骨悚然感。
然而等他再看過去,這種感覺卻又消失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