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聲喚了人進來。
“你乖乖的,照顧好自己,我儘量早些回來。”
由著人整理儀容的當際,雲笙回過身嗓音沉沉的與半裹在被子裡的謝璟辭交代。
見他乖乖點頭,雲笙額間龍印一閃,身影瞬間化作一道璀璨金光,原地消散。
徒留眼前光絲繾綣。
謝璟辭無奈的彎了彎唇,卻也難免不為遠在帝國突發的災情擔憂。
瀾川星山洪啊……
前世此時可沒有這一齣呢。
難道是他重生一世帶來的蝴蝶翅膀扇動,讓今生眼前的一切都與前世記憶裡的不一樣了?
就如今生,母皇父後尚在,皇姐亦安。照這樣一路走下去,雲笙自是與皇位無緣,自然也不需要像前世一般倉促承受家國之重的。
興許這只是一次突發的小機率事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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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笙已然閃身離去,謝璟辭自然也沒有再在床上多賴,他本來也不是喜歡賴床的性子。
只不過這兩日被雲笙嬌花般‘疼愛’的有些過了,他總是感到睡不夠的倦怠感,甚至連舉手投足的動作間都感到有些不適。
身上有些黏膩。
他習慣性的揉了下腰,起身吩咐人備水。坐在白底灰金紋的大理石浴缸裡泡澡時,謝璟辭如是想到。
趁著泡澡的時間,謝璟辭給好似許久沒聯絡、一度懷疑自己被自家家主發配冷宮的助理陳默打了個電話,要他把這些天他拖欠的工作日程都發到他光腦上。
雲笙不在,他正好可以儘快將公司堆積的事處理一下,也就在此時,謝璟辭才終於想起自己謝氏財團掌權人的身份。
在其位,謀其職。他還是要負責任的。
不過。
這份責任心也只維持了短短半個小時。
等他洗完澡出來,看著光腦上陳默發來數以堆計的工作檔案和會議日程。
再看了眼門口如門神般,肅著一張臉站在那兒靜候不語的墨隱,還有他身側高高堆起的皇族儀禮,安塞倫斯男子必修的課業書卷,無奈的揉了揉眉骨。
頭一次生出了想立刻打電話把星允叫來,立刻將公司一切都交給他,自己只做個無官一身輕的家族閒人的念頭。
畢竟,雲笙的命令他不能違背。他之後若真的同她迴轉帝國,聯邦這邊謝氏掌權人身份,遲早是要卸任的。
畢竟,安塞倫斯對男子嚴苛,從來不是一句玩笑話。
不想,他這邊還沒想好給謝星允打電話,謝星允的光腦通訊便先打了過來——
可惜,謝璟辭並沒有接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