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靜默一瞬。
謝璟辭終究還是被雲笙從地上拉了起來,他眨了下眼,順勢鑽進了雲笙懷裡。
溫熱的呼吸呼在她頸側,帶著幾分灼熱的暖意。
“妻主……”
小狗般膩在她的頸側。
雲笙無奈的彎了彎唇,指尖順勢滑入他髮間,不輕不重地揉了揉那處先前重重叩在椅座的額頭,“少來,我還生氣呢。”
語氣雖淡,卻分毫不見怒意。
謝璟辭眼底的笑意一瞬更深了。
他微微仰頭,唇瓣若有似無地吻向她的耳側,“那這樣呢?妻主消氣了麼?”
雲笙被他突然的吻勾的心神一顫。
眼底倏然閃過一絲深沉的欲,不輕不重的斥了聲:“阿辭。現在不行。”
她閉了閉眼,錮在他腰上的手鬆開了些,微微偏開了頭。
再勾她,她就要忍不住了。
母皇那兒等會兒還有個會要她參加,老師和國朝重臣都在列席,她抽不開身,也不能任由他胡鬧。
“——妻主不想要我麼?”
偏生,對上謝璟辭那雙眼波流轉,含了委屈似的朝她望來的眼,她險些沒撐住冷臉。
拒絕的意思很明顯。
“那晚上?”
謝璟辭委屈的垂了垂睫,不死心的問著她,雲笙微頓了下,輕聲應了:“嗯。”
他這才像得到了糖的孩子般滿足的笑了笑,可抱在她腰上的手卻沒有鬆開。
依舊無比自然的膩在她懷裡。
雲笙無奈的彎了彎唇,便也隨著他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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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後時分,黎城難得透出幾分清閒。
鐫刻鉑金玫瑰圖騰的黑色賓利快速且平穩的駛過公路,朝著玫瑰宮的方向駛去。
路過街角的一家老字號甜品店時,雲笙目光微頓,忽而揚聲道了句:“停車。”
縈上謝璟辭疑惑望來的眼,雲笙側過眸同他說話,淒厲修長的指尖垂墜的紅水滴耳墜。
水滴形的耳墜上璨光流轉,一如他望向她的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