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來了。”
北雲葉輕輕敲了敲門,然後開啟門走進去,室內燈很黑,北雲葉按開燈,就看到沙發上躺著一個喝多的大哥哥。
“林逸飛?你怎麼了?”
北雲葉跑到林逸飛身邊去,只聽見林逸飛喃喃自語道。
“葉子……老婆,不要走……”
“不會不會,我不會走了,我忙完了,我們去睡覺啊,睡覺睡覺。”
北雲葉把林逸飛扶坐起來,“誰讓你喝這麼多的?”
“因為……葉子不陪我……”
“不許再喝多了,要不然,我要你跪搓衣板。”北雲葉撇了撇嘴,一身酒味,桌子上還有殘留便當和兩個飯糰的包裝紙。
“老婆……你真的別走……好嗎?”
北雲葉點了點頭,“不會了,我己經結束了,老公。”
北雲葉說完扶著林逸飛,不過突然就被林逸飛按回了沙發上。
“老婆,那麼遲才吃晚飯?飯粒都還在嘴巴上。”
林逸飛親上北雲葉的嘴巴,把她嘴角的飯粒給舔了下去。
“林逸飛……你裝醉?”
北雲葉猛然反應過來,桌上才3瓶啤酒,對林逸飛來說不算什麼,怎麼可能醉。
“老婆,你說的,我可以隨便處置你。”
林逸飛抓住她的雙手腕,“那我要嚴刑逼供了。”
北雲葉微微掙扎了一下,然後懇求道:“可以是可以……明天吧,明天我們出去玩吧,今天就……我怕我明天下不了床……”
北雲葉撇了撇嘴,“不過你要是非要來,那我也沒話說。”
暖黃的落地燈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揉成一團軟乎乎的光暈,林逸飛懸在她上方的身影頓了半秒,低低的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,帶著點啤酒淡淡的麥芽香,掃過她頸側的皮膚。他沒再往深處壓,反而鬆了點攥著她手腕的力道,指腹蹭過她泛紅的腕骨,像對待什麼稀世的珍寶。
“傻什麼呢,”他指尖颳了刮她還沾著點軟絨般溫度的唇角,把她散在頰邊的碎髮別到耳後,“我還能真趁你累成這樣折騰你?”
他撐著沙發背首起身,另一隻手順手把她從軟墊上拉起來,掌心的溫度裹著她的手,暖得發燙。
北雲葉懸著的那顆心剛落回實處,後頸就被他輕輕攬住往懷裡帶,他的下巴擱在她發頂蹭了蹭,髮梢掃過他的下頜,帶著點外面夜風吹來的清冽氣,混著她慣常用的柑橘洗髮水味道。
桌上早就涼透的便當盒還敞著口,飯糰的海苔邊浸出點軟塌塌的油光,空啤酒罐歪在木桌旁,罐壁的水珠在桌面上印出一小圈深褐色的溼痕。
“先去洗澡,一身汗味。”
林逸飛拍了拍她的後背,轉身彎腰把桌上的垃圾攏進便利店的紙袋裡,指尖碰到冰涼的罐身時皺了下眉,隨手把剩餘的半罐酒倒進廚房水槽。
水流嘩嘩響著漫過罐口,他回頭看時,北雲葉正蜷在沙發另一頭啃口袋裡剩的那個飯糰,腮幫子鼓得像囤糧的小松鼠,嘴角還沾著點白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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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~天明者或~嘛刑我對要不,飯吃時按定一次下我……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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