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夜會里面，喧鬧和音樂聲一起撲面而來。
舞臺上有樂隊在演唱，燈光從頭頂的穹頂灑下來，旋轉著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柱，舞池裡人影晃動。
吧檯邊上坐滿了人，調酒師在吧檯後把瓶子拋來拋去，酒液在燈光下閃著琥珀色的光。
空氣裡混著香水、酒精和菸草味，燻得人有點發暈。
兩人站在人群之中，視線快速掃遍全場，卻始終沒看見陳奕志一行人。
人越來越多，不斷有人從沈檸芫身邊擦過。
沈檸芫身形嬌小，被往來的人群擠得連連後退，後背猝不及防撞進一片堅硬的胸膛。
下一瞬，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，穩穩扣住了她的腰肢。
杜焃馳俯身湊近她耳邊，聲音壓得很低：
“這裡人多。去另外一處找。”
她只能點了點頭。
杜焃馳長臂半圈著她，將她護在懷裡，側身擋開了擠過來的人流，帶著她穿過舞池，繞過吧檯，一首走到夜會一處人少的角落。
燈光比舞池那邊暗了許多，幾張空桌散落在角落裡，沒什麼人往這邊來。
沈檸芫站穩身子，忍不住小聲吐槽：
“這是什麼地方啊，人也太多了吧。”
杜焃馳目光沉沉掃視西周，冷靜沉穩開口，
“很多權貴私下交易的地方。熱鬧是給別人看的，真正的事都在看不見的地方談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？”她偏過頭看他，目光帶著幾分探究，
“你也是這裡的常客？”
杜焃馳目光掃過她微微泛紅的小臉，他沒回答她的問題，只是把視線移開了。
沈檸芫想了想，這麼貴的入場券，正常人也不會經常來吧！
她低頭看了看手機，心疼一千多塊就這麼沒了。
這個月她本來打算省著花的，這下預算又緊了。
她正低頭算著賬。
杜焃馳忽然俯下身來，下巴幾乎擱在她肩膀上，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，聲音壓得極低：
“他們來了。”
沈檸芫的心猛地一跳，整個人瞬間繃緊了，手心不自覺地沁出一層薄汗：
“在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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