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屬性：空：不對！怎麼他比我還能打？！
「怎麼？懵了？」小智走到屬性：空面前，拍了拍它的裝甲，「戰鬥可不能分心。你現在迷茫，是因為你不知道自己是誰，可戰鬥能讓你找到答案—一不管你是人造寶可夢，還是自然誕生的寶可夢，只要你有戰鬥的意志，你就是你自己。」
屬性：空看著小智，紅色的眼睛裡漸漸恢復了神采。雖然它還是沒搞懂小智為什麼會這麼多「寶可夢招式」，但它能感覺到，小智的話裡充滿了真誠。它晃了晃腦袋，重新擺出戰鬥姿勢——
就算對手是「怪物」般的人類，它也要全力以赴！
小智見狀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，拳頭再次凝聚波導之力：「這才對嘛！再來！」
實驗室裡的戰鬥再次打響，這一次，屬性：空不再迷茫，而是全身心投入戰鬥，而小智也沒有保留，火焰踢。近身戰。波飛彈輪番使出，偶爾還會用出地球上投。十字劈等格鬥系絕招，每一招都讓屬性：空重新整理對「人類」的認知，懵逼的表情也成了戰鬥中最常見的模樣。
剛才小智那記帶著韻律的近身戰，那記灼熱卻收放自如的火焰踢，讓它體內某種沉睡的本能徹底甦醒了。
啊！這種感覺！心臟狂跳，血液沸騰，每一次拳腳碰撞都帶著鮮活的力量感，這才是戰鬥該有的樣子！
沒有猶豫，屬性：空猛地收起了準備釋放的絕招，裝甲下的四肢微微彎曲，不再依賴能量攻擊，而是朝著小智撲去—它要和這個人類，進行最原始的搏鬥！爪子不再追求鋒利的切割，而是學著小智的樣子，用關節發力；身體不再依賴屬效能量的加持，而是靠著靈活的躲閃與格擋，回應每一次攻擊。
「哦？想玩真的？」小智一眼看穿了屬性：空的意圖，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笑。他也順勢放棄了波導與火焰，雙手收回身側，肩膀微微下沉，擺出了一套古樸的格鬥起手式一那是東方不敗傳授的「瞬步流」基礎架勢，每一個動作都透著「快。準。狠」的韻律。
下一秒，小智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，再出現時已在屬性：空身側，手肘帶著勁風朝著它的腰側撞去。這一擊沒有用波導加持，卻精準地避開了裝甲的堅硬處，打在了關節銜接的薄弱點上。屬性：空只覺得腰側一麻，卻沒感到疼痛，反而興奮地甩了甩尾巴一它看懂了！這一擊不是為了傷害，而是為了引導！
「不錯嘛，能跟上節奏。」小智笑著後撤，隨即又使出李書文親傳的「八極拳」招式，雙拳如同重錘，卻在即將擊中屬性：空時突然變向，輕輕落在它的肩膀上，像是在調整它的姿勢。
屬性：空徹底沉浸在這種搏鬥裡了。它不再去想「自己是誰」，不再糾結「人造寶可夢」的身份，只專注於每一次呼吸。每一次躲閃。每一次拳腳碰撞。小智的格鬥技巧太精妙了一時而如流水般靈活，時而如磐石般剛猛，每一招都帶著獨特的韻律，彷彿不是在戰鬥，而是在跳一支充滿力量的舞。
它學著小智的樣子，用爪子輕輕拍向小智的手臂，試圖模仿「格擋」的動作；它跟著小智的節奏調整呼吸，讓每一次撲擊都更精準；甚至在小智用膝蓋輕輕頂向它的腹部時，它還會下意識地後縮，配合著調整重心。
「好強，太強了————」屬性：空在心裡感嘆，卻沒有絲毫畏懼，反而越來越開心。它能感覺到，小智沒有用全力一每一次攻擊都留了餘地，每一次引導都帶著耐心，像是在教它如何「戰鬥」，如何在搏鬥中找到自我。
實驗室裡的戰鬥聲漸漸變了一不再有能量爆炸的巨響，只剩下拳腳碰撞的悶響。呼吸的節奏聲，還有屬性：空偶爾發出的興奮低吼。露莎米奈站在一旁，臉上滿是驚訝，又帶著欣慰一她從未見過屬性：空如此放鬆，如此快樂，彷彿這一刻，它才真正「活」了過來。
小智突然停下動作，後退兩步，對著屬性：空笑了笑：「怎麼樣？這種感覺，比用絕招痛快多了吧？」
屬性：空重重地點頭，紅色的眼睛裡閃著光，主動朝著小智走近兩步，用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手掌那是信任的姿態，是快樂的表達。它不知道自己是誰，卻知道了自己喜歡什麼；它不知道未來會怎樣，卻知道此刻的快樂，是真實的。
「這就對了。」小智摸了摸屬性：空的腦袋，語氣溫柔，「戰鬥不是為了打敗誰，而是為了找到自己——你已經做到了。」
屬性：空再次點頭，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嗚咽聲，像是在回應。陽光透過實驗室的窗戶照進來，落在一人一獸身上，溫暖而明亮一這場原始的搏鬥，不僅讓屬性：空找到了快樂，更讓它找到了屬於自己的「存在意義」。
屬性：空仰頭看著小智，紅色的眼睛裡再沒有半分迷茫，取而代之的是清澈的光亮，像是蒙塵的寶石被擦拭乾淨。它輕輕蹭了蹭小智的手背，喉嚨裡發出溫順的嗚咽聲，全然沒了剛才搏鬥時的兇悍，反倒像個得到認可的孩子。
「好了，別蹭了，先給你治療一下。」小智笑著蹲下身，從揹包裡掏出傷藥和繃帶——剛才的搏鬥雖然留了餘地，但屬性：空的裝甲還是有幾處輕微劃痕，爪子也因為用力過度有些磨損。他小心翼翼地拆開繃帶，蘸了點傷藥，輕輕塗抹在屬性：空的爪子上，動作輕柔得怕弄疼它。
屬性：空乖乖地趴在地上，一動不動地配合著，偶爾抬眼看看小智，眼神里滿是信任。露莎米奈站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—一她研究屬性：空這麼久，還是第一次見它如此溫順，看來小智是真的走進了這隻人造寶可夢的心裡。
「等你恢復得差不多了，我帶你去見個傢伙。」小智一邊纏繃帶，一邊隨口說道，「那傢伙以前和你差不多，剛誕生的時候也滿腦子迷茫，不知道自己是誰，該做什麼，鬧了不少事。」
屬性：空微微歪頭，紅色的眼睛裡閃過好奇一還有和自己一樣迷茫的寶可夢？
「不過現在已經正常了。」小智忍不住笑了笑，語氣裡帶著點調侃，「當然，它的正常」，多少是被我嘮叨出來的。」
實驗室的燈光柔和地灑在屬性：空沉睡的容器上，露莎米奈卻盯著那銀白色的軀體，陷入了長久的沉思。她指尖微微蜷縮，語氣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：「小智。。。我們創造了屬性：
空。。。真的沒問題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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