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資訊半真半假，網龍的遊戲業務沒有虧損，但91部門確實一直在虧損，而且內部矛盾激化是真的。
帖子把這兩件事縫在一起，得出一個結論：91助手可能要沒人管了。
第三波帖子是——《91助手強制推送廣告，使用者毫不知情》，這個是真的。
91助手確實在悄悄推廣告，只是很多使用者沒注意到。
帖子把技術細節寫得清清楚楚，甚至教使用者怎麼在手機裡查被推了哪些廣告包。
三波帖子從三個不同的角度攻擊91助手：不尊重開發者、公司內部不穩、悄悄坑使用者。
每一篇都有一部分是真實的，但拼在一起，其實沒多大的屁用。
三波水軍帖子鋪出去之後，效果確實有一些，但遠沒有王澤預想的那麼理想。
論壇上的爭論確實變多了，有人開始質疑91助手的盜版問題，有人抱怨推送廣告，有人討論91部門是不是真的要被裁撤。
但與此同時，91助手的水軍也在瘋狂反擊，他們持續發帖說先驅助手偷流量、竊隱私，內容翻來覆去就那幾套，但勝在量大。
吃瓜群眾看得眼花繚亂，分不清誰真誰假。
有人乾脆兩邊都不信，在帖子底下留言說：你們兩家能不能打完了再告訴我結果？
到十二月中旬，先驅助手的使用者雖然還在增長，但速度明顯放緩了。
王澤看著後臺資料，皺了一下眉頭。水軍這套打法，終究是個消耗戰，不捏爆對方七寸，屁用都沒有。
而且還容易最後把雙方的使用者全搞廢了。
作為老司機，王澤瞬間就想到了辦法，開啟91助手搜了下“美女”。
搜尋結果跳出來一個叫做“美女麻將”的遊戲，配圖是一個穿著暴露的卡通女郎。
遊戲簡介裡寫著“宅男必備，深夜福利”。
他又搜了“成人”，又出來一堆，王澤往下翻了很久，越翻越開心。
脫衣撲克，夜店達人，性感寫真合集。
名字一個比一個直白，點進詳情頁，截圖露骨，描述低俗，有幾款的介紹乾脆直接寫著“滿足你的所有幻想”。
王澤把這些遊戲一個一個點開看，統計了一下數量，超過四十款。
他又看了一眼開發商資訊，有一部分標註著“91內部合作團隊”。
這意味著這些擦邊球內容，是91管理層主動引入的。
為了擴充應用數量，賺分成，早期搶佔市場，91確實故意放低了稽核標準。
這些內容不是使用者上傳的，是平臺主動放進來的。
王澤靠在椅背上，盯著螢幕看了很久，好像想到了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