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太婆出門前,就己經看過屋裡這個賤人,知道她命大沒死,心底那叫一個恨。
不管別人怎麼說,她認定是沈西丫這個賤人,剋死自己兒子,走在村裡嘴裡也是各種惡毒的話。
沈知桃可不是從前的沈西丫,這老太婆要弄死她,她也不會客氣。
就在老太婆敲得最起勁時,她一把拉開門,沒有防備的王老太婆吧唧一下,摔在她腳下,當即痛喊出聲:“哎呀,我的腰...”
沈知桃捂著嘴,一副被嚇壞的模樣:“娘,你...”
小臉蒼白,眼睛通紅,好一張無辜的臉。
“小賤人,你敢害我。”王老太婆齜牙咧嘴從地上爬起來,指著沈知桃的鼻子就要動手。
“不是啊,娘,我沒...是你自己摔的。”
沈知桃害怕掉起眼淚來,一邊說一邊往外面躲,瞧著那叫一個可憐。
屋外路過的村裡人,一個個看過來時滿臉唏噓,邊走邊議論。
“這王婆子真心狠,他那兒子是自己醉酒淹死的,還怪上新媳婦了。”
“嘖嘖嘖,你是沒聽見,她天天在村裡各種罵西丫,恨不得把人給弄死,也是狠心。”
“可憐這西丫,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。”
沈知桃隱約聽到這些話,看似害怕的臉上勾起一抹得逞的笑,要的就是這個反應。
兒子死了的王老太婆,早就瘋了,她壓根不在乎這點名聲,隨便村裡人怎麼說。
她恨毒了沈西丫這個兒媳婦,長著一張妖精臉,嫁進來半年肚子一點反應沒有,兒子被她剋死,徐家根就在這斷了。
她就是想弄死這個賤人。
誰曾想這喪門星,命這麼大,老鼠藥都吃不死她。
“賤人,剋夫的東西,老孃今天打死你。”
王老太婆爬起來,就往沈知桃面前衝,揮著那雙惡毒的爪子,看樣子是想抓花她的臉。
“娘...我沒有...”
沈知桃一邊捂著臉哭,一邊顫顫巍巍躲開。
院子裡全是王老太婆的辱罵聲,一聲比一聲難聽,隱約還能聽見小媳婦的委屈哭腔。
附近人聽到,也沒進來勸,鄉下婆婆打兒媳婦的事多了,早就習慣了。
更何況,徐家這情況,誰敢碰?
真把那王老太婆惹急了,衝到他們家來鬧事,那才是後悔。
離徐家最近的一間屋子裡,陸山煩躁地睜開眼,眸光兇悍,起身盯著那噪音來處。
隔壁那老太太成天罵人,那小媳婦就知道哭,屁用也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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