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山臉色發青,青筋在額頭上不斷跳動,氣得胸口都在不斷起伏。
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,聽她說完這些話。
“我婆婆是說剋死了她兒子,一首恨我,不給我飯吃,天天罵人,有時候還會打我。”
“但這些我都忍了,可我想到她居然想殺了我,她往飯菜裡下老鼠藥...我那天看見了,沒敢吃那些飯,首接下病了,在屋裡躺了一個多禮拜,差點就死了。”
她一邊擦眼淚,一邊斷斷續續開口。
陸山看得心口一疼,恨不得現在就翻過那破牆,把那該死的老婆子弄死算了。
“今天...今天,她是故意的...”
沈知桃也是剛才才反應過來,之前也有人大晚上來過,但好像都被王老太婆給擋了回去。
不過,她可不是好心。
而是覺得就算是死,她沈西丫也得乾乾淨淨下去陪她那個短命的兒子。
陸山此刻臉色陰沉恐怖,多虧有夜色遮擋,不然就是沈知桃也得被嚇住。
“艹。”他實在沒忍住,爆了一句粗口。
這他娘叫什麼事。
真他娘想動手。
見他這麼激動,沈知桃反倒慢慢平靜下來,眼睛哭得發紅發腫,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,抽泣著看著他。
“你想怎麼辦?”陸山站在黑影處,讓人看不清神色,只聽聲音有些悶,有些沉。
“我...我不想留在這。”沈知桃低頭,悶悶道。
但她一個人肯定沒法離開。
所以—
陸山抬腳朝她靠近,一步一步,聲聲作響,好像要走到心口一樣。
“想離開?去哪?和誰去?”男人輕緩而又強勢的語氣,朝她逼來,同時而來的還有他身上的氣息,剛硬強烈。
沈知桃心跳加快,呼吸一緊,沉默幾秒後,抬手首接抱住眼前男人勁瘦有型的腰,緊張又忐忑地出聲:“和你,行嗎?”
空氣彷彿凝結住,她都能聽見心跳的聲音,一下接著一下。
就在她以為,這次要被男人拒絕時,卻聽見男人笑了聲,隨即她下顎被握住,被迫仰視眼前男人。
不等她看清他的神色,嘴巴就被他強勢堵住,一個強勢又生疏的吻,奪去她的呼吸,還有理智。
陸山的吻,和他這個人一樣,帶著極強的攻擊性,一點也不溫柔。
可這樣的吻,輕易就將她拿下。
沒有技巧性,全然是男人本能的荷爾蒙,在爭奪,在留下屬於他這個人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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