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少爺，那人往銀行去了好幾次，但都沒打聽出來什麼。”
“裡頭的人說，他提了結婚的事。”
黑市邊上的角落裡，秦煜人藏在夜色中，手中菸頭泛著猩紅的紅意，臉色淡漠，好似對來人說的話半點也不驚訝。
“我知道了，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這人也沒露臉，但聽聲音大概是西五十歲的樣子。
黑市這一片的房子，大部分都是私人上交給政府，然後分配給外地人住的。
但總有那麼幾間屋子留了下來，住的還是原來的人。
外地人也不知道這邊的情況，以為附近人的情況都一樣。
林老能留下來，一首沒被人發現，也是這些鄰居不知道實情。
林家民國時期，就是有名商人，打仗那會捐錢捐飛機，後來慢慢沉澱下來，一部分離開去了國外，留在本地的林家人，如今是一個都找不到。
秦煜的親生母親，就是林家人，還是林家本家的嫡出女兒。
但她並不是在林家長大的，除了一些親近的人，壓根沒人知曉她的身份。
她只姓了林，留在林家家譜上的名字，和她生前用的名字並不是同一個。
即便是和秦書言認識的時候，林靜姝也沒透露過自己原本的身份。
如今看來，秦書言分明是發現了。
才會一首去找他媽媽留下來的東西。
銀行？
秦書言，你千萬藏好了。
只要露出一點尾巴來，就別怪他不客氣。
他母親是在生他那天難產死的，而且是死在家裡。
秦書言那時候剛畢業沒多久，沒錢，但他母親從來不窮，為什麼不去醫院待產？
除非是被刺激突然生產，壓根沒來得及去醫院，也或許當時有人根本不想送她去。
想到這的秦煜，眼神暗下來，裡頭滿是兇狠的戾氣。
無論是哪種，所有參與的人，都得得到報應。
沈知桃迷迷糊糊間，感覺自己被攬進一個有些涼的懷抱裡，她下意識伸手抱住人。
“這麼晚回來嗎？”
她有些睡糊塗了，壓根沒發現身邊人中途離開。
秦煜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：“乖，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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