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,除了首都,其他地方是怎麼樣的。”
沈知桃摟著他,抬眸望向男人利落的下顎線,聽出他話中深意:“不管你去哪,我們在一起那就是很好的。”
秦煜微怔,低頭望向她,嘴角勾起一個弧度,柔聲道:“嗯,不會讓你吃苦的。”
這段日子相處下來,他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性格呢,沒什麼太多愛好,但也不愛幹活,不愛動,更別提吃苦了。
“哼哼,這是你應該做的。”沈知桃埋在他胸口,蹭了蹭,哼唧起來。
秦煜則滿眼寵溺,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腦袋上,蹭了下,笑著回答:“對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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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家氣氛在步入冬天后變得越來越複雜。徐柔還是嫁了進來,住在家裡;秦正倒是不想住,但他沒房子,工資也不高。
主要是蘇曼雅根本不會同意,她唯一的兒子,怎麼能搬出去呢?
女兒出嫁了,兒子搬出去,那這個家不就是秦煜兩口子的?
這怎麼可以。
蘇曼雅首接一票否決,讓秦正打消這個想法。
就連他媳婦,徐柔也不同意,甚至為此還和他吵了一架。
防著好好的別墅不住,出去租房子住,這不有病嗎?
她嫁人又不是為了吃苦的。
在這件事上,蘇曼雅和徐柔倆人站在同一戰線上,婆媳關係倒是好了不少,兩人都明白,在這個家裡,她們有共同的敵人。
那就是秦煜兩口子。
徐柔還記著結婚前,這位嫂子故意嘲諷她的話呢。
後來,她還特意打聽了這人的家世,合著不過是大雜院出來,還和家裡關係不好。
就這樣,這位大嫂還敢在家裡這麼囂張。
徐柔也是有工作的人,在她看來,對上大嫂,自己全是優勢,除了那張臉。
想到那女人的長相,徐柔臉色沉了沉,不過很快她就調整過來。
她們兩個又不搶男人,比什麼長相。
呵....每天就待在家裡睡覺,連飯都要男人帶回來。
這也是徐柔最看不過去的一點,怎麼會有這麼懶又這麼好命的女人。
徐柔想和這位嫂子對上,可白天她要上班,晚上壓根見不到人。
即使是休息日,她也很難遇見這位嫂子。
後來她才知道,原來這女人大白天也在睡覺,據說是身體不好,每天都要吃藥,覺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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