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桃十八歲成年那天,就和謝嶼舉辦了盛大的訂婚宴,轟動整個港島。
雖說是訂婚宴,但謝嶼打點了關係,拉著她去領了證,沒有對外公開,只有親近的人知曉。
這事把沈尋風氣得不輕,一個勁在家罵,黑心小子,心眼子多得厲害。
就辦了個訂婚宴,就把名分給坐實。
沈尋風這次連女兒都惱了,外向,太外向了。
謝嶼也知道自己這事做的有些不對,但他並不後悔。
守了那麼多年寶貝,不早點拐回家,他睡覺都不安穩。
於是謝嶼把聘禮又翻了兩倍,還買了不少好東西去討丈母孃高興,這才把這事堪堪平過去。
沈尋風倒是不想原諒這個黑心小子,但妻子被他給哄得眉眼飛揚,他要是再敢為難他,說不定晚上連房間都進不去。
謝嶼自從有了合法身份後,就開始致力於把她拐回家一起生活,一開始是兩天,三天,等她開學後,就每天去大學門口等著。
不到一個月時間,她的東西基本都搬到謝家,她也首接睡進了謝嶼的房間。
照著謝嶼哄她的話來說,都是合法夫妻了,睡在一起才正常。
於是進入這房間第一晚,她就被這人給吃幹抹淨。
原本沈知桃也沒覺得有什麼,但這狗男人,實在太過分了,第一晚就把她往死裡欺負。
她第二天首接睡死過去,連著請三天假,沒去上課。
每天就在房間裡,“被迫”和這人廝混,不分白夜。
最讓沈知桃生氣的是,分明兩人是一起折騰,她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,但謝嶼卻還能正常去公司處理工作。
甚至可以稱得上一句,生龍活虎。
“唔...”側趴在床上的沈知桃,再次被吻醒,還沒等她睜眼,人己經被來人抱進懷裡。
“你...走開....”沈知桃睜開溼漉漉的眼睛,那張粉嫩含春的臉蛋上,溢位幾分惱怒。
謝嶼扯開襯衫釦子,低笑一聲,在她嘴角上輕啄一口,眉眼中都帶著愉悅,沒再繼續親她,但卻沒把人放開。
“怎麼了?”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,在耳畔響起。
沈知桃大聲哼唧一下:“你還有臉說?”
沈知桃抓著他的手就咬了一下,但也沒捨得多用力,只留下一個小小的牙印。
謝嶼縱容著讓她咬,知道她在鬧什麼,但這事他可不打算收斂。
“好了,寶貝,明天是週末,帶你出海去玩如何?”謝嶼連人帶被子,把她抱進懷裡。
沈知桃也沒多生氣,不過是喜歡和他鬧小脾氣。
她傲嬌地扭過頭,瞪了男人一眼:“不去,我還是學生呢,都缺課三天了,教授不知道怎麼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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