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說過了,不干預!”趙佶猛地提高聲音,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,“當年朕在位時,尚且沒能守住大宋的安穩,如今退位,更無顏面再插手朝堂之事。你們走吧,莫要再來煩朕。”
唐恪見狀,連忙上前勸說:“太上皇,劉大使也是一片苦心,為了大宋,為了官家,您就再考慮考慮吧。”
趙佶冷冷瞥了他一眼,轉身拿起魚竿,背對著二人。
要說以前的趙佶,那是真心想議和,金人強悍,不議和不行啊。
可後來看到趙凡指揮軍隊打退金人,他的心裡就慢慢發生了變化。
其實最恨金人的,除了大宋的百姓,就是趙佶了。
他一心想做個太平天子,可金人無恥,幾次三番反覆無常,他心中的恨,比任何人都強烈。
如今能有機會一雪前恥,他也非常期待,想看看他這個兒子能不能完成先祖未完成的事業。
如果真完成了,那他這個無能的皇帝,最起碼生了個有位的天子,後世史書也會筆下留情。
背對著兩人的趙佶語氣冷淡:“多說無益,你們請回。朕只想安安穩穩度過餘生,不願再捲入這些紛爭之中。”
劉彥宗看著趙佶決絕的背影,知道尋常的勸說已然無用,他深吸一口氣,緩緩走上前,壓低聲音,對著趙佶身後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太上皇,外臣知道,再多的道理……您也聽不進去。但外臣有一件事,想必您定會感興趣……外臣知道惲王趙揩的下落。”
這話如同驚雷,趙佶手中的魚竿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,他猛地轉過身,眼睛死死盯著劉彥宗,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楷兒?你知道楷兒在哪裡?”
劉彥宗看著他激動的模樣,心中瞭然,緩緩點頭:“外臣知道。惲王殿下尚在人世,只是如今身陷他處,外臣知曉他的具體去向,也能保證他安然無恙。”
趙佶起身踉蹌一步,一把抓住劉彥宗的胳膊,力氣大得驚人。
“快說!他在哪裡?他怎麼樣了?有沒有受委屈?你快帶我去見他!”
劉彥宗輕輕掙開他的手,語氣平靜,卻帶著一種威脅的意味:“太上皇,外臣可以告訴您惲王殿下的動向,也可以幫您促成父子相見,但外臣有一個條件……請您出面牽頭,聯合朝中主張議和的官員,一同勸諫官家放棄北伐,與我大金議和。”
趙佶的神色瞬間僵住,他鬆開手,神色複雜。
一邊是自己最疼愛的兒子,是失蹤許久、終於有了訊息的楷兒。
一邊是自己早已決意不再插手的朝堂紛爭,還有想洗刷屈辱的念想。
他沉默了,此刻內心經歷著劇烈的掙扎。
劉彥宗見狀,趕緊又添了一句:“太上皇,惲王殿下如今的處境,全在外臣的一句話。若是議和之事能成,外臣即刻便告知您惲王殿下的具體去向,還會設法安排你們父子相見。可若是您不肯相助,恐怕……您再想找到惲王殿下,就難了。”
趙佶閉上眼,兩行濁淚緩緩滑落。
他一生懦弱,退位後更是隻求安穩,可惲王趙揩是他的軟肋,是他唯一的牽掛。
他不能失去楷兒,哪怕是要他出面干預朝堂,哪怕是要他違背自己的心意,他也別無選擇。
良久,趙佶緩緩睜開眼,眼神中沒了往日的淡然,只剩下決絕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我出面牽頭,聯合傾向議和的官員,一起勸諫官家放棄北伐。但你必須說話算話,告訴我楷兒的去向,保證他的安全。”
劉彥宗心中大喜,連忙躬身行禮:“太上皇深明大義,外臣替天下百姓……謝過太上皇!”
趙佶:“好了,說說你的計劃吧!”
”……臣眾和皇上太,候時的禮典伐北師誓開門北家,日一月十在定決臣外,是“:宗彥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