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殿國際賭場度假酒店的頂層餐廳。
落地窗外是綿延的熱帶花園景觀，棕櫚樹、三角梅、雞蛋花交錯生長，遠處是緬北蒼翠的山巒輪廓。
姜洛書站在自助餐檯前，陷入了嚴重的糾結。
她左手端著盤子，右手拿著夾子，在一排排精緻的餐點前來回踱步。
緬北特色的酸肉沙拉、香料烤魚、椰汁雞湯、芒果糯米飯……每一樣看起來都想嘗一口，但又怕拿多了吃不完。
她皺著眉頭，像一個面對考卷無從下筆的學生。
明赫站在她身旁，饒有興致地看著她。
在他的世界裡，早餐是一件完全不值得糾結的事情。
因為他的生活作息混亂到沒有邊界，凌晨三西點睡是常態，醒來時往往己經是下午，第一頓飯通常和晚飯合併。
沒有人管他，也沒有人敢管他。
他習慣了這種游離於正常人類作息之外的生活。
但此刻看著她在一碟酸肉沙拉和一碟泰式炒麵之間舉棋不定，他竟不覺得煩躁，反而覺得……有趣。
“這個。”他指了指那碟咖哩角，“廚房做得不錯。”
姜洛書抬頭看他，眼睛一亮：“你吃過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這個呢？”她又指了指旁邊的炸春捲。
“也可以。”
“那我每樣都拿一點吧……”她說著就要伸手。
“你不是說不能浪費食物嗎？”明赫慢悠悠地提醒。
姜洛書的手頓住了，糾結地看了看盤子，又看了看那琳琅滿目的餐檯，最終咬了咬牙，只選了三西樣她覺得最想吃的，端著盤子走向了窗邊的位置。
明赫跟了過去，在她對面坐下。
姜洛書坐下之後就沒怎麼管他了。
她是真的餓了。
早上起來就首奔賭場去找秦赦，一口東西都沒吃，又在老虎機前耗了半天，此刻胃裡空空如也。
她先嚐了一口酸肉沙拉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太酸太辣了，不太合她早餐的口味。
她趕緊喝了一口粥把那陣酸辣壓下去，然後就不再碰那盤沙拉，專心致志地喝粥、吃咖哩角和芒果糯米飯。
明赫就坐在對面，一隻手撐著下巴，看著她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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