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業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。
胖乎乎的臉上立刻堆滿了討好的笑。
“喲，趙少，您怎麼還在外面等著。”
他趕緊伸手，在辦公桌邊緣的一個黑色電子開關上按了一下。
“咔噠。”
門鎖傳出一聲悶響。
厚重的全鋼防盜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。
門軸因為老舊發出乾澀刺耳的摩擦聲。
走廊上昏黃的光線順著門縫擠進來，在水泥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斜影。
趙天宇大搖大擺地跨進審訊室。
手工定製皮鞋踩在有些潮溼的地面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他一隻手插在褲兜裡。
西裝外套的衣角隨著動作揚起，帶起一股混著古龍水和雪茄的霸道氣味。
這股味道沖淡了屋子裡原本那股壓抑的鐵鏽和黴味。
趙天宇沒理會站在一旁滿臉堆笑的李建業。
他徑首走向坐在屋子正中央審訊椅上的林驍。
林驍低著頭。
刺眼的探照燈光柱打在他的肩頭。
把那件發白的舊防風衣照得有些慘白。
趙天宇繞著鐵製的審訊椅，緩慢地走了一圈。
皮鞋跟磕在地上。
嗒、嗒、嗒。
聲音很規律，像是在刻意施加心理壓力。
他停在林驍面前。
距離不過半步。
趙天宇俯下身子，雙手撐在大腿上，臉湊近林驍。
刻意壓低了聲音，語氣裡滿是嘲弄和狂妄。
“小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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