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樣的證件他沒見過？
但這種卡片，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。
他用指甲在卡片邊緣劃了兩下。
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材質堅硬得離譜。
“這是什麼玩意兒？”
李建業嘀咕了一句，肥碩的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“銀行卡不是銀行卡，門禁卡不是門禁卡。”
他轉頭看向林驍。
“你的身份證呢？拿個破鐵片子出來糊弄誰呢？”
林驍坐在審訊椅上。
目光越過強光，落在那張純黑色的卡片上。
那是龍國最高機密，國家001號的最高統帥卡。
見此卡，如見最高統帥。
三軍將士，皆須聽令。
“那就是我的身份證明。”
林驍的聲音平穩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可以刷卡試試。”
“不過我剛才提醒過你，查了，後果你擔不起。”
李建業覺得林驍在故意拖延時間。
他把卡片往桌上一扔。
卡片撞擊不鏽鋼桌面，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。
這聲音比硬幣砸在桌上還要悶幾分。
一首站在旁邊抽菸的趙天宇，被這聲音吸引了注意力。
他走上前，探著頭看了一眼桌上那張純黑的卡片。
趙天宇從小在江城的頂級圈子裡混。
各種限量版的黑卡、至尊卡，他見得多了。
但桌上這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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