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裡。
趙天宇雙手死死捂著耳朵。
他那張平時總是掛著囂張和狂妄的臉，此刻佈滿了驚駭。
五官因為高分貝的噪音扭曲在一起。
他張開嘴大喊著什麼，但聲音完全被警報聲淹沒了。
他驚恐地看著那臺散發著血光的電腦螢幕。
又轉頭看向坐在審訊椅上的林驍。
林驍依然坐在那裡。
在這個宛如地獄般吵鬧、刺眼的房間裡。
他是唯一一個沒有捂耳朵的人。
他背靠著鐵椅，姿態放鬆。
甚至還饒有興致地看著李建業那張慘白如紙的胖臉。
李建業現在腦子裡像是一團亂麻。
他癱坐在椅子上。
心臟在胸腔裡像面破鼓一樣狂跳，幾乎要撞斷肋骨蹦出來。
呼吸急促得像個拉風箱。
這是最高級別的紅色警報。
他在安全總署幹了二十年。
只有在入職培訓的保密條例裡見過這種級別的預警描述。
那是隻有觸發了國家絕對核心機密，或者遭遇叛國級入侵時。
天網防禦系統才會做出的終極反應。
不可能。
絕對不可能。
李建業在心裡瘋狂否定。
他只是查了一個江城出名的上門女婿。
查了一個兜裡連一百塊錢都摸不出來的退伍大頭兵。
怎麼可能觸發這種級別的警報？
一定是系統壞了！肯定是系統徹底崩潰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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