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裡的微衝原本還端著。
看到李建業癱在地上尿褲子，他嚇得哆嗦了一下。
手指一鬆。
黑色的微衝首接掉在地上。
他雙手抱頭，十分熟練地蹲在了牆角，連看都不敢往林驍那邊看一眼。
趙天宇站在電腦桌旁邊。
他那張平時囂張跋扈的臉，此刻慘白得像是一張紙。
嘴唇哆嗦著，半天憋不出一句話。
他雖然是個紈絝，但不是弱智。
“叛國級威脅”這五個字代表什麼，他比誰都清楚。
那是能讓他整個趙家，連根拔起、九族消消樂的滅頂之災。
他剛才還大言不慚地說是駭客攻擊。
但現在，整個江城安全總署的大樓都在拉響防空警報。
哪有駭客能調動國家天網的最高戰備系統？
趙天宇覺得喉嚨發乾。
他想咽口水，卻發現嗓子幹得像吞了把沙子。
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擺子。
膝蓋彎曲，似乎隨時都會跪下去。
他扶著不鏽鋼桌面的邊緣，指甲死死摳著桌沿，才勉強讓自己沒有像李建業那樣癱在地上。
“怎麼可能……”
趙天宇喃喃自語。
聲音發顫，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。
“你不是個廢物贅婿嗎？”
“你不是被蘇家趕出來的窮光蛋嗎？”
“你怎麼可能是……”
他轉過頭。
看著坐在審訊椅上的林驍。
紅色的光芒和刺目的白光交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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