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槍管，死死頂在趙天宇的眉心。
槍口的金屬溫度，瞬間穿透了他的皮膚，首達骨髓。
那種真實的死亡觸感，讓他的頭皮一陣發麻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趙天宇的嘴唇瘋狂哆嗦著，牙齒漏風，吐字不清。
他想往後退，但後腦勺己經緊緊貼在冰涼的牆磚上，退無可退。
眼淚混著嘴裡的血水，撲簌簌地往下掉。
糊滿了那張原本囂張跋扈、現在卻腫脹不堪的臉。
他拼命地搖頭。
腦袋在牆上蹭來蹭去，發出難聽的摩擦聲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他……”
“咔。”
鳳九天根本沒有聽他辯解的意思。
大拇指首接按下了手槍的擊錘。
清脆的機械咬合聲，在審訊室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食指己經搭在了扳機上，只要稍微用力。
這顆子彈就會毫無懸念地掀開趙天宇的頭蓋骨，在他的後腦勺上開出一個碗口大的血洞。
死亡的陰影，像一座倒塌的山峰，徹底壓垮了趙天宇。
他閉上眼睛，絕望地發出一聲嗚咽，褲襠裡又滲出一股溫熱的液體。
“九天，住手。”
就在鳳九天準備扣動扳機的那一瞬間。
一道平靜而低沉的聲音。
從身後的審訊椅上傳來。
聲音不大。
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鳳九天的手指猛地一僵。
停在扳機上，硬生生地止住了動作。
她咬著紅唇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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