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三人一起爆笑。
等止住笑聲,沈常興道:“你們倆不用擔心,老顧不是啥好鳥,他家人在鄉里不說橫行霸道,那也是違法亂紀,局裡接到關於他們家人的報案可太多了,之前一直由張書記壓著不讓查,現在案子這麼大,張書記可壓不住嘍。且等著吧,老子非把顧海洲送進去不可。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袁圓大咧咧地開啟沈常興的辦公桌抽屜,拿出香菸和打火機,給沈常興遞過去一根,又往自己嘴裡塞一根。
看她這副沒大沒小的樣子,可見沈常興平日很慣著她。
“滾蛋!”沈常興伸手把袁圓嘴裡的香菸奪過來,扔給陸平。
陸平笑著接住。
袁圓撅著嘴給兩人點菸。
沈常興吐個菸圈兒,兩根手指夾著煙指向袁圓,道:“你這丫頭,喝酒就算了,畢竟你們袁家歷代都是酒蒙子,吸菸絕對不允許!敢讓我發現你抽菸,老子替你爹打斷你的腿!”
“哦……”袁圓蔫兒了吧唧地應了一聲。
“你也不許讓她吸菸!”沈常興又指了指陸平,“聽到沒有?你敢讓她吸菸,你倆的腿一塊兒打斷!”
“好。”陸平笑著點頭,“其實我也不會吸菸。”
“不會最好。”沈常興又吐出兩個菸圈兒,倆菸圈兒相互巢狀漸飛漸遠,“吸菸沒好處啊。”
沒好處你還吸得這麼熟練?
跳過吸菸的話題,沈常興開始說正事兒:“順子,這個案子確實太大,不光省廳關注,連國家警察部都在關注,搞不好就要改寫正當防衛的司法解釋,所以……”
陸平笑問:“所以我應該被拘押一段時間嗎?”
“憑啥呀?”袁圓不滿,“不是已經認定是正當防衛了嗎?”
“還沒有完全認定呢。”沈常興無奈搖頭,“我不是說了麼,這事兒搞不好要重新定義正當防衛的司法解釋,最高法院和最高檢察院正討論這事兒呢。”
說到這裡,他深吸一口煙,繼續道:“不過你放心,拘押肯定是不至於,一旦拘押,反而可能對你這案子造成不利影響。只是這段時間你可千萬要安生一點,最好是別亂跑,就在家老實待著。”
“好的。”陸平點頭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袁圓笑道,“咱就是正當防衛,說破天去咱也是正當防衛。”
“不止。”沈常興笑道,“根據那四個人的口供,黃霄漢一開始就說了他師父是警局特聘教官,可那些人還是敢襲擊順子,我覺得可以給他們安個襲警名頭。”
襲警是重罪,絕對打死白饒的那種。
“我這特聘教官,也算警察嗎?”陸平有些疑惑。
畢竟他只是教官,還是外部特聘,嚴格說來不屬於警察編制,也不具備執法權。
“我說算就算。”沈常興霸氣揮手。
“霸氣側漏!”袁圓豎起大拇指。
“滾一邊去。”沈常興笑著擺擺手。
“但我不是警察,襲警罪名不成立吧?”陸平好奇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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