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:“請宿主注意,本系統的檢測沒有錯,林晚棠就是妖物。”
“行行行,你說得對。”陸平翻了個身,“統子哥永遠是對的。”
系統沒有回應。
但陸平感覺它應該挺得意的。
這系統,真犟。
第二天,陸平吃過早飯,提著飯盒去送飯,走進醫院之後,忽然看到停車場上自己那輛綠色的五菱征途。
他愣了一下,一拍腦袋。
昨天光顧著處理林晚棠的事,車都忘了開回去。
進入病房後,陸平把飯盒放在床頭櫃上,便從口袋中掏出車鑰匙扔給郭小婉,道:“等會兒開我的車回去吧。”
“好嘞!”郭小婉笑著答應。
她一到十八歲就考了駕照,只是還沒錢買車而已。
袁圓和郭小婉吃早餐的時候,陸平又去了林晚棠的病房。
林晚棠換了一間病房。
她之前住的是一間放有六張床的大病房,現在住的是一間只有兩張床的小病房,這是在陸平的強烈要求下更換的。
本來林晚棠母女還不想換,覺得這是在浪費恩人的錢。
陸平一番話就勸說她倆同意了。
他說:“無非是床位費貴點兒而已,住的舒服心情好,傷也會好得快一點,早出院幾天,是不是比省的那點兒床位費賺?”
可惜新的病房已經住進去一位大媽,不能像袁圓的病房那樣,雙床房當單間用。
看到林晚棠的臉上開始出現笑容,陸平感覺自己的心情也變好了。
跟林晚棠母女聊了一會兒,陸平告辭離開,回到袁圓的病房,把昨晚吳小慧告知的情況跟她說了一遍,袁圓嘆一口氣,搖著頭道:“難怪我爸說做刑警久了,心會越來越硬,實在是看到的各種惡毒行徑太多。”
“沒辦法。”陸平聳聳肩,“有一首歌是怎麼唱的?霧裡看花花不在,瞞天過海到蓬萊。鬼話哪有人心壞,你別大驚小怪~~”
袁圓接著唱道:“不染淤泥染塵埃,都是肉眼看凡胎。哪有真假和黑白,我一粟壓滄海~~”
兩人相視一笑,同時伸出手擊掌一記。
過了一會兒,醫生查房、護士換藥,折騰一遍後,醫生特意把陸平喊出去,皺著眉問:“你們昨天干啥了?”
“啊?”陸平不解,“啥也沒幹吶。”
“啥也沒幹?”醫生冷哼一聲,“啥也沒幹傷口怎麼開線了?年輕人悠著點兒,都傷成這樣了,就不能忍忍嗎?”
“不是……”陸平哭笑不得,“醫生您誤會了。”
“誤會個球!”醫生擺擺手,根本不聽他解釋,“剛一問她,臉就紅成那樣,我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嗎?我是過來人,知道你們小年輕有時候把持不住,但是她現在傷口還沒長好呢,以後別這麼劇烈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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