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走一步，左腿的傷口就撕扯一次，冷汗順著額頭滴進泥土裡。
行軍一個小時後，隊伍進入一片茂密的蘆葦蕩和廢棄的打穀場。
幾間破舊的茅草屋立在中間。
“原地休整。”
林烽下令。
士兵們癱倒在乾草上。
李一刀立刻帶著人燒水，處理傷口。
算盤把僅剩的幾個牛肉罐頭開啟，倒進燒開的鋼盔裡，熬成肉湯，分給重傷員。
林烽靠在茅屋的土牆上，閉著眼睛。
高燒讓他的呼吸變得粗重。
趙鐵軍走進來，遞過來半個鋼盔的熱水。
“喝點。”
趙鐵軍說，“你燒得很厲害。”
林烽接過鋼盔，喝了一口。
熱水下肚，胃裡暖了一些。
“張勁松。”
林烽突然開口。
門外，那個右臉帶著刀疤的教導總隊老兵立刻跑進來，立正。
“在。”
“你帶兩個機靈的弟兄，換上便裝，去白鶴鎮摸底。”
林烽放下鋼盔，“查清楚劉大麻子的兵力部署，糧倉和藥庫的位置。還有那個日軍小隊的駐地。”
“是。”
張勁松敬了個禮，轉身跑出去。
林烽看向老憋。
老憋正蹲在牆角啃乾糧，見林烽看他，立刻站得筆直。
“長官，您吩咐。”
“劉大麻子有什麼嗜好？”
林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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