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在揚州一切安好,勞煩伯父關心了!”
“那就好!”盧植點頭,繼續說道:“估計不久後,伯喈兄就能回到洛陽”
蔡琰激動的抬起頭,確認道:“真的?”
“陛下即位後,十常侍失勢,正需要賢能之士治理國家,伯喈兄大才,正是陛下求賢若渴的人才啊!閒”盧植想到老友能回到洛陽,也是異常的興奮。
可當注意到蔡琰身後的秦正後,看向蔡琰問道:“這位是?”
“學生袁氏門生秦正,拜見盧大人”秦正見盧植注意到自己,率先開口。
盧植上下打量秦正一番,稱讚道:“相貌堂堂,雙目有神,且禮節有度,是個人才”
“琰兒,你找了如意郎君啊!”盧植誤認為秦正是蔡琰找的物件,對著蔡琰說著自己的判斷。
蔡琰意識到盧植會錯意了,且自己己經結婚。雖然丈夫己經死去,可關乎自身名節,她立刻開口解釋,這才把誤會解釋清楚。
盧植知道是自己會錯意了,非常的尷尬,開始轉移話題。
“你找我何事?”
“學生秦正想在盧氏學府學習,並跟隨大人”秦正急忙把自己的請求說出來,等待這盧植的決定。
可盧植聽到秦正這個名字,感到非常的熟悉,努力的回想起來。
一旁的管家在秦正剛自報家門之時,就己經知道秦正是誰了,可看是蔡小姐帶來的,他不敢說。現在誤會解除,知道秦正和蔡小姐沒有關係,管家立刻上前,在盧植耳邊提醒。
“老爺,他就是袁司隸說的投靠十常侍的秦正啊!”
瞬間盧植的眼中閃爍著殺意,此子竟然敢來自己府中,真是找死。
“你就是那個背叛士林,投效十常侍的敗類,竟敢來老夫的府上,你是想找死嗎?”
此時的大殿之內,可謂是氣氛凝重的極點,盧植眼中充滿殺意,蔡琰也是憤怒的盯著秦正。
秦正急忙解釋道:“盧大人,學生沒有投靠十常侍啊,學生是被冤枉的啊!
學生只是勸阻袁公剷除十常侍需要謹慎小心,不能魯莽行事,卻被袁公誤認為是十常侍的奸細,學生真的冤枉啊!”
“你的意思是袁司隸陷害你了?”十常侍都是陰險狡詐之人,盧植是深有體會的,袁紹出身袁氏大族,豈會因為別人的阻止,就誣陷他人,他是一點都不相信啊。
秦正連忙點頭。
“你這種人到現在還在狡辯,真是奸詐小人,立刻離開我的府邸,不然休怪我無情”
盧植恨不得曬死秦正,可十常侍目前勢力還是很大,他現在不能動手,只能讓秦正滾。
秦正見名滿天下的名士盧植都不聽自己的解釋,這天下還有誰會聽自己的解釋啊!
此時的己經心死了,他己經不打算解釋了,既然你們認為我是十常侍的人,那我是了。
哈哈大笑,轉身離去。
口中大吼道:“無人扶我凌雲志,我自踏血“血”至山巔”
!高最,高最上登將必正秦我,世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