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公,招兵重建西園校尉固然重要,但這僅僅是其中之一。更為關鍵的是,我們必須尋找到願意為張公所用的外援。只有如此,我們才能做到內有兵馬,外有強援,如此一來,方可保我等性命無憂啊!”
“好,太好了!”十常侍聽聞此言,各個面露喜色,彷彿勝利己經在望。然而,他們卻未曾意識到,外援才是最為棘手的問題所在。
事實上,東漢王朝早己被世家大族所掌控。這些世家大族透過察舉制,牢牢把控著朝廷的選人制度。在這個書籍被壟斷的年代,讀書人大多出身於世家,而寒門學子若想入朝為官,就只能成為世家的門生,受其控制。
就拿汝南袁氏來說,他們家族西世三公,其門生故吏更是遍佈天下。如此龐大的勢力,豈是輕易能夠拉攏的?
十常侍想要從地方上拉攏強援,恐怕只會碰一鼻子灰。
而這,恰恰是秦正所期望看到的。他心中暗自興奮,因為一切都在朝著他的目標穩步前進,這感覺真是太好了!
秦正的身影消失後,十常侍並未立即散去,他們依然圍坐一處,話題緊緊纏繞著秦正。
郭勝的眉宇間不自覺地蹙起一抹憂慮:“秦正此人,真能全然信賴嗎?畢竟,招募兵馬非同小可,稍有差池,便是滿盤皆輸之局,不得不慎之又慎啊。”
宋典聞言,亦是面色凝重,他緩緩介面,言語中帶著幾分遲疑:“確是如此,人心隔肚皮,我等何不再多加審視,細細考量?萬一有所圖謀,豈不壞了大事。”
張讓面帶疑慮地看向趙忠,追問道:“這個秦正與袁紹的關係,真的如他所言那般嗎?”
趙忠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:“他所言不假,與內應提供的訊息完全一致。”趙忠對秦正的信任並非毫無緣由,畢竟若非走投無路,又有誰會心甘情願地投靠他們呢?
然而,張讓並未因此而掉以輕心。他沉思片刻後,果斷地做出了一個決定:“立刻安排人手,將秦正投靠我們的訊息散播出去,並派遣專人聲勢浩大地去獎賞他。”
“張長侍此計甚妙啊!如此一來,不僅能讓眾人皆知秦正己歸附於我們,更是給他打上了我們的烙印,即便他與袁紹的關係並非如他所說,也能讓他百口莫辯,坐實了他是我們的人!”
其他常侍們也紛紛附和,對張讓的智謀讚歎有加,“高啊!張長侍真乃高人也!”
第二天,關於秦正投效十常侍之事就傳遍整個洛陽城,剛開始還不相信,當看到十常侍人招搖過市的抬著禮物來獎賞秦正時,紛紛相信,但這對洛陽城普通百姓根本沒有什麼影響,反而找來他們的羨慕,看著那些金銀珠寶。綾羅綢緞,恨不得取而代之。
袁紹府邸內,郭圖正滿臉諂媚地向袁紹稟報著事情的經過:“主公,您可真是獨具慧眼啊!那秦正竟然真是十常侍的奸細,若不是您明察秋毫,一眼就識破了他的真面目,恐怕我等的性命都難以保全啊!”
袁紹聞言,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但嘴上卻故作謙遜地說道:“諸公過獎了”
周圍的幕僚們見狀,紛紛附和道:“主公英明!”
“主公睿智!”
一時間,袁紹的府邸內充滿了對袁紹的讚美之聲。
蔡府
十常侍的大張旗鼓的宣傳。蔡琰得知此事後,對秦正的印象更是一落千丈。
“這個秦正,真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!”蔡琰憤憤不平地說道,“他不僅是十常侍的奸細,還可能與我被饑民圍攻一事有關。說不定,這一切都是他暗中策劃的!”
想到這裡,蔡琰對秦正的厭惡之情愈發強烈。
秦正看著十常侍送來的金銀珠寶,來者不拒,統統照單全收,還對著寺人說道:“請寺人回稟常侍大人,秦正感謝常侍看重,必以死相報知遇之恩”
自己的名聲在士林中本就臭了,再加一點又何妨。對於十常侍為什麼這樣做,秦正非常清楚,可無所謂,秦正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行了,至於過程,不重要!
可秦正在又一次拜訪張遼時,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疏遠。
飯桌上,張遼看著秦正欲言欲止,可不忍心秦正誤入歧途,還是開口勸諫道:“秦正兄弟,十常侍可是禍國殃民的宦官,他們這樣的人人人得而誅之,你怎能做出投效他們的事情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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