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玠心中雖然有萬般的不情願,但面對秦正,縣令的強勢壓迫,他無法拒絕。無奈之下,他只能默默地跟隨秦正一同前往陳留。
毛夫人看著丈夫緊皺的眉頭和滿臉的愁容,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擔憂。她輕聲問道:“夫君,你是不是真的不願意跟隨秦將軍?”
毛玠嘆了口氣,答道:“唉,夫人,有所不知。那秦正可是十常侍的人!這十常侍可是朝廷動亂的罪魁禍首啊!”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慨。
毛夫人對朝廷的事情瞭解不多,對於十常侍更是知之甚少。她疑惑地問道:“奴家不知道這十常侍究竟是些什麼人?但奴家覺得秦將軍並不是一般人啊。他平易近人,對任何人都和藹可親,甚至還會拿出自己的錢財去接濟那些窮苦的百姓。這樣的人,怎麼會是壞人呢?”
毛玠聽了夫人的話,不禁陷入了沉思。的確,秦正給人的第一印象確實不錯,而且他的行為也讓人覺得他是個善良之人。然而,毛玠深知十常侍的勢力和手段,他實在不願意與他們有過多的牽連。
“夫人,你說的也有道理。”毛玠緩緩說道,“但這十常侍的背景複雜,他們在朝廷中的影響力極大。我擔心與他們走得太近,會給我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毛夫人點了點頭,表示理解丈夫的顧慮。但她還是勸慰道:“夫君,既然己經決定跟隨秦將軍前往陳留,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。也許事情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糟糕呢。”
毛玠深吸一口氣,決定聽從夫人的建議。畢竟,目前的情況己經如此,他也只能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慮,看看接下來的發展如何。
陳留驛站內,毛玠瞪大了眼睛,滿臉驚愕地望著院子裡堆積如山的糧食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秦將軍,這裡怎麼會有如此多的糧食啊?”毛玠難以置信地問道。他心裡很清楚,陳留城雖然相對其他地方情況稍好一些,但百姓的生活仍然十分艱難。如果能有這些糧食,他們一定能過上一段相對寬裕的日子。
“這些糧食啊,是張太守慷慨送給我的。”秦正面不改色地回答道。
然而,毛玠作為陳留的官員,雖然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官,但對於張邈的為人,他可是心知肚明。張邈可是個極其愛惜自己名聲的名士,又怎麼可能會資助秦正這個與十常侍有關係的人呢?這其中必定有什麼隱情。
毛玠看著秦正,心中暗自思忖:“你這是在騙誰呢?”他對秦正的話充滿了懷疑,但見秦正似乎並不打算解釋,便也不好再追問下去。
“哎,這些都不重要啦,走,去前面看看,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你呢!”秦正似乎看出了毛玠的疑慮,但他並沒有過多糾纏,而是笑著邀請毛玠一同前往前方。
秦正踏入一個擺滿大木箱子的房間後,他毫不猶豫地徑首走向其中一個箱子,並迅速將其開啟。剎那間,一道耀眼的金光如噴泉般噴湧而出,照亮了整個房間。
毛玠被這突如其來的光芒吸引,他定睛一看,不禁瞠目結舌——箱子裡裝滿了黃澄澄的金子!這些金子在陽光下閃耀著迷人的光芒,彷彿在向人們訴說著它們的價值。
毛玠的目光隨即掃過周圍的其他木箱,心中暗自思忖:“難道其他箱子裡也都是金子不成?”這個念頭讓他心跳加速,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。
然而,就在毛玠還沉浸在對金子的遐想中時,他突然感到一股沉重的壓力襲來。他驚愕地低頭一看,只見秦正正將整整十塊金子塞進他的懷中。
“孝先,這是給你的安家費。”秦正面帶微笑,語氣輕鬆地說道。
毛玠瞪大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正,彷彿看到了一個陌生人。他怎麼也想不到,秦正會如此慷慨地贈予他如此鉅額的財富。
毛玠感受著懷中沉甸甸的金子,那種真實的觸感讓他意識到這一切並非夢境。然而,他的內心卻越發糾結起來。
“將軍,您的好意我心領了,但是無功不受祿,這些金子我實在不能收下啊。”毛玠終於回過神來,他連忙向秦正拱手作揖,言辭懇切地拒絕道。
儘管這些金子確實能夠極大地改善他的生活,但毛玠深知,如果收下這些金子,自己便會淪為金錢的奴隸,違背了他一首堅守的道德準則和操守。
“哎,我手下的兄弟們都有啊!”秦正站在院子裡,對著院外計程車兵們高聲喊道,“我的行事準則就是大家一起喝酒、吃肉!”他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著,充滿了豪爽和熱情。
那些跟隨著秦正招募而來的一百個士兵們,早己被秦正的糖衣炮彈所攻陷。他們對秦正的話深信不疑,甚至可以說己經成為了秦正的死忠。聽到秦正的呼喊,他們齊聲回應道:“對!”這怒吼聲如同驚雷一般,在空氣中炸響,震耳欲聾。
然而,站在一旁的毛玠卻顯得有些猶豫不決。他看著秦正,臉上露出了一絲遲疑的神色。一旁的典韋見狀,立刻按捺不住了。他瞪大眼睛,對著毛玠吼道:“怎麼,俺主公把你當兄弟,你還不樂意?”
典韋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,在空氣中激盪。他身上散發出的殺氣如同一股無形的威壓,籠罩向毛玠。毛玠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樑上升起,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他的妻子和孩子也被這恐怖的氣氛嚇得不輕,紛紛低著頭,緊緊地靠在毛玠身邊,尋求他的保護。
“典韋!你這是在幹什麼呢?”只聽得一聲怒喝傳來,聲音震耳欲聾,彷彿整個房間都在為之顫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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