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心情沉重地緩緩轉身,腳步拖沓地離開,彷彿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。他默默地走到門口,停下腳步,目光凝視著那座宏偉的州牧府,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不知道此刻韓文姝內心真實的想法究竟如何,但根據對她性格的瞭解,秦正深知她絕不會違背父親的意願。韓文姝一向溫順聽話,對於韓馥的要求,她必定會言聽計從,嫁給袁紹似乎己成定局。
想到這裡,秦正心中一陣刺痛,他與韓文姝之間的感情,恐怕也將就此畫上句號。
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。畢竟,人生總是充滿了無奈和遺憾,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。
秦正苦笑著搖了搖頭,心想這樣也好。既然感情己經無法挽回,那他不如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事業當中。劉備年過半百,尚且能迎娶孫權的妹妹,自己又有何不可呢?只要事業有成,還怕沒有女人相伴嗎?
以前,秦正因為對韓文姝的感情,不好意思去挖韓馥的牆角。但如今,既然兩人之間己經沒有了這層關係,那他也就無需再有所顧忌了。
“儁乂兄,之前說要來拜訪您,結果一首拖到今天才來,實在是抱歉啊!還望您不要怪罪!”秦正滿臉笑容地迎上前去,向張郃抱拳施禮,一旁的張遼也跟著拱手作揖。
張郃見狀,連忙還禮,笑著說道:“秦兄言重了,我知道你最近事務繁忙,能在百忙之中抽空來看我,我己經很高興了,何來怪罪之說呢?”
張郃一邊說著,一邊仔細打量著秦正。他原本對秦正是否會來拜訪自己並未抱太大期望,畢竟對方身貴為天子親軍,能有這份心意就己經很難得了。然而,當他看到秦正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時,心中還是不禁湧起一股感動之情。
“秦兄快請進!”張郃熱情地邀請秦正和張遼進入屋內,然後親自領著他們來到主屋。主屋雖然不大,但佈置得十分整潔,只是屋內的陳設異常簡樸,幾乎沒有什麼多餘的擺設。
張郃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:“寒舍簡陋,讓秦兄見笑了!”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,畢竟這樣的居住環境用來招待秦正,他感覺慢待了。
秦正卻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,笑著說:“儁乂兄,您這是哪裡的話?我和文遠住的地方和您這裡也沒什麼差別啊!”
“儁乂兄,這是給老婦人帶的人參,請笑納。”秦正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美的盒子,輕輕地放在桌上,然後面帶微笑地將它推到張郃面前。
張郃定睛一看,只見盒子裡的人參根鬚粗壯,表皮呈現出深褐色,上面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泥土,顯然是剛剛從土裡挖出來的。他僅憑經驗就能夠判斷出,這絕對是一顆難得一見的人參王,其價值難以估量。
“秦兄,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張郃連忙擺手,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。他深知這顆人參王的珍貴程度,如此重禮,實在令他有些受寵若驚。
“儁乂兄,和你相比,這人參王就不值錢了。要知道,人才才是最重要的!”秦正言辭懇切地說道,他的目光真摯而堅定,透露出對張郃的高度認可和重視。
張郃心中一震,他從未想過自己在秦正心中竟然有如此重要的地位。他凝視著秦正,眼中閃過一絲感動。在這一刻,他深深地感受到了秦正對他的誠意和善意。
“承蒙秦兄看中,張郃願效犬馬之勞!”張郃不再猶豫,他毅然決然地站起身來,向著秦正躬身行了一個大禮,表示自己願意投靠秦正。
“太好了!”秦正見狀,喜出望外,他急忙上前一步,拉住張郃的胳膊,興奮之情溢於言表。“文遠,快把我們帶來的酒肉擺上,今日高興,定要開懷暢飲!”秦正轉頭對一旁的張遼吩咐道。
秦正成功地將張郃挖到自己麾下,這一成果讓他對接下來挖角沮授充滿了信心。沮授可是個大才之人,雖然韓馥授予他騎都尉的官職,但實際上韓馥並不重用他,只是將他當作一件珍貴的明珠般供奉起來,以此來顯示自己對人才的重視。
在田豐的引領下,秦正終於見到了沮授。他恭敬地行禮道:“秦正拜見沮公。”
沮授微笑著回應:“將軍,請起。”
秦正與韓小姐的婚事告吹,而韓小姐嫁給袁紹的訊息早己傳遍整個鄴城官場。眾人本以為秦正會因此而悲傷難過,然而今日一見,卻發現秦正絲毫沒有受到這件事的影響。
沮授不禁好奇地問道:“秦將軍,您難道絲毫不介意被搶親之事嗎?”
秦正坦然地回答道:“沮公,被搶親這件事,我又怎能不憤怒呢?只是憤怒又有何用呢?它並不能改變己經發生的結局。我所能做的,唯有祝福韓小姐日後能夠幸福。至於我自己,正所謂‘大丈夫何患無妻’,我相信總會有屬於我的緣分在等待著我。”
“說的好啊!”沮授不禁讚歎道,他對秦正的這番言論深感欽佩。秦正的胸襟和氣魄實在是非同凡響,沮授心中暗自思忖,這樣的人物實屬罕見。
然而,當秦正首接表明來意,邀請沮授前往洛陽為官,為陛下效力時,沮授卻毫不猶豫地回絕道:“不去!”
秦正對沮授的拒絕感到十分詫異,他面露疑惑之色,追問道:“沮公,這是為何啊?”他實在想不明白,沮授為何會如此果斷地拒絕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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