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白波軍的首領,郭太一向以心狠手辣而聞名。然而,此時此刻,他的內心卻如同翻江倒海一般,難以平靜。
他瞪大眼睛,看著前後夾擊的秦正大軍,那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的敵人,讓他感到一陣絕望。再看看自己身邊那些一臉驚恐、瑟瑟發抖計程車兵們,他深知他們想要突圍出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。
郭太心中懊悔萬分,他想起當初不顧眾多將領的強烈反對,一意孤行地參與王顯的叛亂,最終導致自己身陷如此絕境。如今,面對這無法逃脫的困境,他究竟該如何是好呢?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半炷香的時間在郭太的焦慮中迅速燃燒殆盡。他的臉色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不斷變化,時而蒼白,時而鐵青。
終於,郭太下定了決心。他惡狠狠地看向王顯,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在他身上。
“把王顯給我抓起來!”郭太的怒吼聲在戰場上回蕩,白波軍計程車兵們聽到命令後,毫不猶豫地朝著王顯的護衛發起了猛烈的進攻。
王顯見狀,頓時怒不可遏。他瞪大雙眼,對著郭太大罵道:“郭太,你個王八羔子!你個無恥的小人!”然而,他的叫罵聲在激烈的戰鬥中顯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最終,王顯還是未能逃脫被抓捕的命運。他的雙眼充滿了陰毒和怨恨,死死地盯著郭太,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嘲諷道:“郭太,你太天真了!你以為秦正會放過你嗎?別做夢了!他遲早會將你消滅掉的!”
面對王顯的冷嘲熱諷,郭太的心情異常沉重。然而,此時此刻的他就如同龍游淺灘一般,身不由己,只能忍氣吞聲,任由他人擺佈。
與此同時,秦正也在心中暗自思量著是否要趁此機會將郭太一併剷除,給白波賊一個狠狠的教訓。畢竟,白波賊乃是黃巾起義的殘部,勢力不容小覷,擁有多達十萬之眾的兵力。再加上被他們裹挾的貧苦百姓,其總人數恐怕不下於五十萬之多。
如此龐大的人口數量,對於人口匱乏的幷州來說,簡首就是一塊令人垂涎欲滴的肥美五花肉。秦正一想到這裡,不禁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然而,經過深思熟慮之後,秦正還是強行壓制住了這種念頭。他深知,若此時除掉郭太,就如同丟了西瓜撿芝麻一般,得不償失。畢竟,郭太所代表的白波賊勢力,對於幷州來說,是一個極具吸引力的資源。與其冒險消滅郭太,倒不如想辦法將這股勢力收為己用,這樣才能實現利益的最大化。
“郭首領,你可以帶領你的人離開了!”秦正的聲音不大,卻如洪鐘一般在郭太耳邊炸響。
郭太滿臉驚愕,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秦正,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謬的話。他的眉頭緊緊皺起,眼睛瞪得渾圓,嘴巴微張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秦正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那笑容中似乎帶著幾分戲謔。他悠然自得地看著郭太,就像在欣賞一場鬧劇。
“怎麼,郭首領不願意離開?”秦正的語氣依舊溫和,但其中的威脅之意卻再明顯不過。
郭太終於回過神來,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諂媚的笑容,連忙對著秦正躬身施禮,說道:“秦州牧真乃正人君子,郭某佩服得五體投地!此次我是受那王顯的誘騙,才會與秦州牧兵戎相見,實在是多有得罪,還望秦州牧大人大量,切莫與我一般見識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偷偷觀察著秦正的反應。
在看到秦正對著趙雲擺手,讓他讓出一條路之後,郭太立刻率領士兵飛速的離開。很怕秦正反悔。
秦正看著逃得比兔子還快的郭太,並沒有放在心上,畢竟郭太他己經是自己認定的肉了,遲早是要吃掉的。
秦正笑眯眯的看著王顯說道:“王別駕,本州牧帶你不好嗎?你怎麼做出如此對不起我的事情啊,真是讓我痛心疾首啊!”
“哼”王顯看秦正惺惺作態的樣子,鄙視道:“秦正小二就不要在那裡演戲了,落到你的手裡,我知道我肯定活不了了,可你該殺我嗎?”
王顯看向秦正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不屑,他嘴角上揚,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,說道:“我晉陽王家可是世家大族,家族子弟遍佈大漢王朝。我的叔父王允更是河南尹,位高權重,深受聖上信任。”
王顯輕蔑的說道:“面對我如此顯赫的家世背景,你敢治我的罪?只要你不怕自絕於天下!那就來”
秦正站在那裡,面無表情地看著在那裡口出狂言的王顯,眼神有一座噴湧的火山正在成型,在王顯不斷的話語挑釁下。秦正毫無徵兆地揮出一記右勾拳,這一拳猶如閃電一般迅速,首首地擊中了王顯的臉頰。
只聽得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王顯的臉頰重重的捱了一拳。他的嘴角溢位了鮮血,幾顆牙齒也被這一拳打得飛了出來,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後,掉落在不遠處的地上。
王顯痛苦地呻吟著,用手捂住受傷的臉頰,滿臉都是驚愕和難以置信的表情。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著秦正,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。
然而,秦正對他的目光卻完全不以為意,他的臉上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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