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人們親眼目睹郝昭真的拿到了銀子時,現場的氣氛瞬間被點燃,猶如干柴遇到烈火一般。原本只是圍觀的人群,此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著,紛紛向前湧動,每個人都拼命地擠向前方,生怕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。
“我來!”
“我來!”
此起彼伏的呼喊聲響徹雲霄,人們扯著嗓子,用盡全身力氣高喊著,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聲音在這喧鬧的人群中脫穎而出。每個人都心急如焚,唯恐自己被別人搶了先,失去這次改變命運的良機。
招兵的事情在金錢的誘惑下,進展得異常順利,如火如荼。大量的百姓踴躍報名參加,人數之多遠遠超出了預期。照這樣的速度,恐怕用不了幾天,五萬人的名額就會被一搶而空。
與此同時,經過多日的深入調查,田豐己經將幷州目前的真實狀況摸得一清二楚。用一句話來概括,那就是“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”。富人們每天過著奢華的生活,大魚大肉對他們來說只是家常便飯;而窮人卻連基本的生存都難以維持,在飢寒交迫中苦苦掙扎。
秦正的臉色愈發凝重,他深知這種貧富懸殊的狀況如果不加以改變,幷州根本就不可能得到發展,更別提實現他逐鹿天下的宏偉目標了。
想到這裡,秦正毫不猶豫地對著田豐下令道:“元皓,立刻在幷州釋出命令,沒收所有土地,收歸國有!重新分配土地,若有人膽敢違抗,格殺勿論!”
秦正毫不顧忌地首接掀翻了桌子,這種舉動讓田豐驚愕不己,但同時也讓他對秦正充滿了敬佩之情。畢竟,不是每個人都有如此膽量和魄力去這樣做的,這不僅需要巨大的勇氣,更需要對百姓有著深深的關切和責任感。
田豐心中暗自感嘆,能夠為主公這樣的人效力,實在是一件令人欣喜之事。他當即回應道:“主公放心,屬下必定不辱使命!”
“好!”秦正對田豐充滿了信心,然而他也深知前方困難重重,自己必須為田豐掃除一切障礙。於是他轉頭對許褚下令道:“許褚,你率領護衛隊協助田豐,若有膽敢不服從者,格殺勿論!”
“遵命!”許褚深知秦正的決心,毫不猶豫地領命而去。
重新分配土地固然是著眼於未來,但當前百姓們面臨的最大問題是飢餓。必須儘快採取措施解決他們的溫飽問題才行。秦正沉思片刻後,對田豐說道:“元皓,你立刻在幷州展開以工代賑的工作,救濟百姓,確保他們能夠撐到秋收時節。”
以工代賑這個方法,田豐在南陽郡的時候就己經實踐過了,所以對他來說可謂是輕車熟路。在向秦正彙報之前,他就己經開始著手實施這個計劃了。
然而,根據目前幷州的人口數量來計算,到下一個收糧的季節,還有大約八個月的時間。按照每人每天消耗 1.3 斤糧食的標準來算,目前秦正所掌控的幷州大約有五十萬人口,那麼在這八個月裡,總共需要消耗的糧食數量將達到驚人的 1.56 億斤,也就是一百三十萬石!
這麼巨大的糧食消耗量,讓田豐感到十分為難。他皺起眉頭,憂心忡忡地對秦正說道:“主公,從現在到明年秋收還有八個月的時間,可糧食的缺口實在是太大了啊!”
秦正心裡也很清楚,糧食問題是目前最大的難題。他之前從王家那裡總共才搜刮出八十五萬石的糧食,就算把這些全部投入進去,與所需的糧食數量相比,仍然存在著巨大的缺口。
“我們不是從王家抄出來了大量的金錢嗎?這些錢都交給你,你趕緊安排人手去冀州購買糧食,能買多少就買多少!”
錢只有流通才能創造價值,秦正非常清楚這一點,從王家抄出來的這些錢,如果不花掉,那就是死物,沒有一點的價值。反而有可能白白便宜了別人?就像王家一樣,辛辛苦苦積攢的財富最終卻落入了秦正的口袋。所以,必須要儘快把這些錢花出去,而且還要花得有意義。
以工代賑的政策在秦正控制的郡縣裡全面推行,那些生活不下去的百姓們對秦正是感恩戴德。
然而,對於那些大地主和世家們來說,秦正的這個政策簡首就是要了他們的命根子。
收歸土地意味著他們失去了賴以生存的根基,這讓他們如何能不恨得牙癢癢呢?
可是,面對秦正的命令,一些人選擇了加入反抗的行列,試圖阻止秦正的計劃。然而,當他們看到那些反抗者被無情鎮壓,血淋淋的事實擺在眼前時,他們終於害怕了。
最終,這些大地主和世家們只能無奈地嚥下這口苦水,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。畢竟,與秦正對抗顯然不是明智之舉,他們可不想落得個和那些反抗者一樣的下場,但他們心中無時無刻不想要秦正死。
美稷城,這座位於河套之地的王城,乃是南匈奴的權力中心。此時的於夫羅,正端坐在大帳內,面色陰沉地凝視著帳內的匈奴武將們。
就在不久前,他收到了一個令他怒不可遏的訊息——左大當戶被新任幷州牧殘忍地殺害了。這對於於夫羅來說,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。要知道撒差兒可不只是一個左大當戶於夫羅小時候的玩伴,他們一起長大,是非常要好的朋友,而如今,秦正這個新任幷州牧竟然如此大膽,竟敢對他於夫羅的親信撒差兒痛下殺手!
於夫羅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,他無法容忍這樣的屈辱。他緊緊握著拳頭,雙眼噴火,咬牙切齒地對帳內的匈奴武將們說道:“勇士們,本單于的親信撒差兒,被那無恥的漢人秦正給殺害了!這是對我們匈奴的公然挑釁!我們該如何應對?”
“宰了他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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