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公,洛陽來的書信!”許攸一臉喜色,急匆匆地跑入大殿,彷彿有什麼天大的好訊息要稟報。
袁紹聞言,心中一緊,連忙從座位上猛地站起身來,語氣急速地對許攸說道:“快拿過來!”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急切和期待。
許攸快步走到袁紹面前,將書信恭恭敬敬地遞了上去。袁紹迫不及待地接過書信,迅速攤開絹,急切地閱讀起裡面的內容。
當他看完信中的文字後,原本充滿期待的笑臉瞬間變得難以置信。他瞪大了眼睛,滿臉驚愕,彷彿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內容。
袁紹不敢相信地再次看了一遍信,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不同的資訊,但結果卻讓他更加失望。
他緩緩地坐回坐墊上,手中的絹也無力地滑落下來。
“這是為什麼?”袁紹喃喃自語道,聲音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。他實在想不通,伯父為何會不允許他出兵進攻秦正。
秦正不僅是他的仇敵,更是世家們的眼中釘、肉中刺。此次出兵,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,可以一舉消滅秦正,為自己和世家們除去這個心腹大患。
可現在,伯父竟然來書信不允許他出兵。
袁紹心中的不甘愈發強烈,他無論如何都無法理解伯父如此行事的緣由。他瞪大眼睛,緊緊盯著許攸,追問道:“送信的人如今身在何處?”
許攸被袁紹的氣勢所震懾,心中有些慌亂,結結巴巴地回答道:“主……主公,那送行之人此刻尚在殿外候著呢。”
袁紹一聽,心急如焚,連忙催促道:“快快將他喚進來!”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迫不及待的焦灼。
許攸見狀,不敢有絲毫怠慢,急忙轉身奔出大殿,去傳喚那送信之人。
不一會兒,許攸領著信使匆匆趕回。剛跨過大殿的門檻,袁紹便如離弦之箭一般,迅速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來,腳步急促地朝他們走去。
“主公……”許攸正欲開口稟報,卻被袁紹完全無視。袁紹的目光如炬,首首地落在信使身上,急切地問道:“我伯父和父親除了信件之外,可還有其他交代?”
信使見狀,趕忙躬身施禮,然後答道:“回公子,大老爺和二老爺特意讓小人給您帶句話——仇恨事小,大業為重。董卓與秦正皆是世家大族的死敵,他們相互爭鬥,我們只需坐山觀虎鬥,坐收漁翁之利就好!”
袁紹此時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,難以平靜。秦正在鄴城對他的侮辱,就像一根刺一樣深深地紮在他的心頭,讓他痛苦不堪,無時無刻不想著要將秦正碎屍萬段、千刀萬剮,以洩心頭之恨。
然而,伯父和父親的勸誡卻又像一盆冷水,澆滅了他心頭的怒火。他們的話語在他耳邊迴響,提醒他要慎重考慮,不可衝動行事。袁紹不禁感到左右為難,不知道該如何抉擇。
就在袁紹猶豫不決的時候,郭圖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心思。他知道,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,一個可以讓他在袁紹面前嶄露頭角的機會。於是,他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,三角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郭圖挺首了身子,聲音洪亮地說道:“主公,雄鷹是要翱翔九天的,它的目光永遠都是高遠的,從不屑於去看地上的鴨子。主公您可是西世三公之後,名滿天下的名人啊!您的才華和地位註定了您將會成為名垂青史的人物。”
說到這裡,郭圖故意停頓了一下,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袁紹的反應。只見袁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,顯然對他的這番話頗為受用。
郭圖見狀,心中暗喜,繼續說道:“那秦正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,就如同一個跳樑小醜一般,根本不值得主公您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。”
“公則,所言極是啊!”袁紹一臉懊悔地感嘆道,彷彿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,“是我的錯啊!”他深深地嘆了口氣,似乎對自己的過失感到十分自責。
袁紹轉過頭,目光落在郭圖身上,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,“今日多虧有公則的提醒,才讓我沒有犯下大錯。”他語氣誠懇地說道,“若不是你及時指出我的問題,恐怕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郭圖謙遜地笑了笑,連忙擺手道:“主公過獎了,這都是屬下應該做的。”
然而,袁紹卻不以為然,他打斷郭圖的話,堅定地說:“本公要重賞你,以表彰你的功績。”
說罷,袁紹高聲喊道:“來人啊!”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一名侍從快步走了進來,恭敬地站在一旁。袁紹對侍從吩咐道:“賞賜郭圖黃金百兩,蜀錦百匹,可帶劍拜見與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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