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!”隨著一聲悽慘的呼喊,傳令兵如旋風般衝入了董卓的大帳。他面色蒼白,氣喘吁吁。
“稟相國大人,華雄將軍……他……他戰死了!”傳令兵的聲音帶著哭腔,讓人聞之心驚。
董卓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,滿臉驚愕。華雄可是他手下的一員猛將,怎麼會突然戰死?
“聯軍正在猛攻虎牢關,虎牢關岌岌可危,請相國大人急速發兵支援!”傳令兵繼續說道,聲音中透露出絕望。
董卓的眉頭緊緊皺起,他知道虎牢關的重要性。這座關隘是他們抵擋關東聯軍的最重要的一道屏障,如果失守,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岳父,必須立刻支援虎牢關!”一旁的李儒焦急地說道,“一旦虎牢關失守,我軍將遭遇慘敗啊!”
虎牢關對於董卓來說,就如同他的咽喉一般重要。失去了這道防線,他的軍隊將首接暴露在關東聯軍的攻擊之下,形勢將會變得極為被動。
“立刻派兵,火速趕往虎牢關!”董卓當機立斷,下達了命令。他的聲音雖然平靜,但其中的緊迫感卻讓人無法忽視。
“義父,我願意前往虎牢關!”呂布聲音洪亮,響徹整個營帳,眾人皆驚。他目光如炬,緊緊盯著董卓,眼中透露出一股決絕和渴望。
自從討伐秦正失敗後,呂布的日子並不好過。董卓雖然沒有首接怪罪他,但對他的態度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以往的恩寵不再,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忽視。呂布深知,若不能立下赫赫戰功,恐怕難以重新獲得董卓的青睞。
而此刻,虎牢關的形勢危急,正是他證明自己的絕佳機會。只有在這場生死較量中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勇猛和實力,才能讓董卓對他刮目相看。
“奉先我兒願往,真是太好了!”董卓臉上露出欣喜之色,他對呂布的能力還是頗為認可的。如今虎牢關的局勢岌岌可危,只有像呂布這樣的猛將,或許還能抵擋住關東聯軍如潮水般的攻勢。
“奉先我兒,我命令你,立刻率騎兵五萬支援虎牢關,務必保證虎牢關安全無恙!”董卓的聲音嚴肅而堅定,他將如此重要的任務交託給呂布,足見對他的信任。
呂布毫不遲疑地應道:“義父放心,關東聯軍在我眼中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罷了,我定當殺得他們丟盔棄甲!”他的話語充滿自信,彷彿己經看到了自己在戰場上大殺西方的場景。
“好,我期待你的表現!”董卓滿意地點點頭,他相信呂布定能不負所望,守住虎牢關。
虎牢關下,喊殺聲震耳欲聾,血腥氣息瀰漫在空氣中。兩日來的連續猛攻,讓這座關隘前的土地被染成了暗紅色,城下的屍體堆積如山,彷彿一座死亡之丘。然而,儘管如此慘烈的進攻仍在繼續,虎牢關卻依舊穩如泰山,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堡壘。
秦正站在戰場上,凝視著眼前的慘狀,心中焦急萬分。他深知這樣的進攻不僅無法攻破虎牢關,反而會讓己方的損失越來越大。他轉身對盟主說道:“盟主,必須停止進攻了!我軍的損失己經太過慘重,再這樣下去,恐怕我們連再戰之力都沒有了!”
然而,袁紹卻對秦正的建議置若罔聞,他瞪大眼睛,厲聲道:“不能停!現在我軍士氣正盛,正是一鼓作氣拿下虎牢關的最佳時機!若此時退縮,豈不是前功盡棄?”他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,帶著一種決絕和堅定。
秦正看著袁紹,心中的怒火愈發升騰。他無法理解袁紹為何如此輕視士兵的生命,只為了那所謂的“士氣”和“榮耀”。他怒視著袁紹,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,說道:“你這就是拿士兵的生命當兒戲!他們也是人,不是你手中的棋子!”
袁紹對於秦正的指責並不以為意,他冷笑道:“為國盡忠是他們的榮耀!這些士兵本就是賤民,他們能為國家而死,是他們的榮幸!”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士兵的輕蔑和冷漠,似乎他們的生命在他眼中毫無價值。
“你們也是這樣認為的?”秦正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,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其他諸侯,似乎想要從他們的表情和言辭中找到一絲不同的聲音。
然而,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沉默和冷漠。
“秦將軍,虎牢關乃是我們進軍洛陽的必經之路,若不將其拿下,我們又如何能夠順利抵達洛陽呢?”一名諸侯終於開口說道,他的語氣堅定而冷酷,彷彿士兵們的生命在他眼中不過是可以隨意犧牲的棋子。
“沒錯,只要能夠攻下虎牢關,就算再多的賤民死去又何妨?”另一名諸侯緊接著附和道,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底層士兵的輕視和不屑。
“討伐董卓才是當務之急啊!”又有一名諸侯高聲喊道,他的聲音在大帳中迴盪,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溫度。
秦正靜靜地聽著這些話語,心中的怒火卻越來越旺。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著那些冷漠的諸侯,這些人竟然如此漠視士兵們的生命,將他們僅僅當作是達成自己目的的工具。
“道不同不相為謀!”秦正猛地站起身來,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大帳中炸響。說完,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帳,頭也不回。
回到營地後,秦正命令士兵立刻收拾行裝。不一會兒,他便率領著自己計程車兵們離開了這個讓他感到無比失望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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