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袁紹心急如焚,猶如一隻被困在熱鍋中的螞蟻般焦躁不安、憂心忡忡。
因為韓馥切斷了渤海郡的糧草補給,更過分的是以剿滅土匪為名目將整個渤海團團圍住!這無疑表明對方己然洞悉了一切內情。面對這般險峻形勢,袁紹深知自身處境岌岌可危!
就在這時,謀士許攸挺身而出,目光堅毅地向袁紹進言道:“主公,事己至此,咱們唯有當機立斷展開反攻才是上策呀!要知道如今咱們的實力並不遜色於韓馥,如果精心籌謀一番,必定能夠擊潰韓馥並一舉拿下冀州之地呢!”
然而話音未落,另一名謀士郭圖便迫不及待地站出來高聲反對道:“萬萬不可啊,主公!咱們軍隊的糧草向來都依賴冀州提供。倘若咱們與韓馥之間的關係驟然緊張乃至破裂,那麼糧草短缺必將成為一個無法迴避的大難題!”
許攸毫不示弱地回應說:“正因如此,我們才更應該迅速出擊,打敵人個措手不及,讓韓馥根本來不及作出任何應對之策!”
“速戰速決?談何容易!” 郭圖對許攸的提議滿臉不屑一顧,並冷嘲熱諷地說道:“依我看哪,要是真按你所說去做,到時候咱們只會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罷了!”
“主公,萬萬不可採納許攸之計啊!”郭圖一臉焦急地勸諫道。
與此同時,一旁的逢紀也附和著說:“是啊,主公,屬下亦對此計持有異議。”
眼見二人如此堅決地站在一起表示反對,許攸心中不禁有些不快,他皮笑肉不笑地嘲諷道:“哦喲喂,敢情二位還有什麼錦囊妙計不成?那在下倒是要好好聽聽了!”
然而,對於許攸這番冷嘲熱諷,郭圖和逢紀並未放在心上,他們深知此時應將注意力集中在如何為主公分憂解難之上。
只見逢紀轉向袁紹,胸有成竹地進言道:“主公,如今韓馥派遣重兵圍困渤海,其後方必然兵力薄弱。依我所見,我們大可設法引誘公孫瓚出兵攻打冀州,如此一來,渤海之圍自解。”
“況且,冀州猛將潘鳳己然陣亡,而另一員大將鞠義又與韓馥關係緊張,眼下的冀州可謂是群龍無首、無人能堪大任。待公孫瓚大軍壓境之時,韓馥必定驚慌失措,屆時唯有向主公告急求援。而此乃天賜良機,主公若能順勢而為,必可一舉佔據冀州全境!”
“好計策!此計甚妙啊!”袁紹聽完之後興奮地拍著手掌叫好,但隨即又皺起眉頭陷入沉思之中——畢竟這僅僅只是他們一方的盤算而己,公孫瓚是否真的會答應這樣做呢?而韓馥那邊又會不會如預期般前來尋求援助呢?這些都還充滿著未知數。
就在這時,一旁的逢紀胸有成竹地開口道:“主公不必擔憂,依屬下之見,只需承諾將冀州本部的兩個郡劃歸公孫瓚所有,那傢伙必定會毫不猶豫地出兵攻打冀州。”說罷,臉上露出一抹狡黠之色。
“至於韓馥嘛……”
只見郭圖微微一笑,眼中閃過一絲自信與得意,繼續說道:“嘿嘿,主公大可放心交給我來處理。以我的智謀和手段,定能讓他心甘情願、主動地將冀州拱手相讓於主公您吶!”
聽到這裡,袁紹原本緊繃的臉色終於放鬆下來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期待與喜悅之情。他看著眼前的兩人,心中暗自思忖:有如此得力干將相助,何愁大事不成?
於是,他當即一拍桌子,大聲說道:“好好好!既然二位對此事皆胸有成竹,那本將軍也就不再多言,一切盡託付給你們便是!望爾等不負所托,早日助我拿下冀州這塊寶地!”
此刻的袁紹,己然覺得勝利在望,彷彿整個冀州都己近在咫尺,正等待著他去征服。
可袁紹還沒等來好日子的到來,苦難的日子率先找到他。
“主公,我軍糧草己經見底,再過幾日,恐怕就無糧可用了!”糧草官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的彙報著糧食的貯備情況。不敢絲毫隱瞞。
聯軍分崩離析前,糧草己經短缺,更別說現在聯軍己經分散,糧草根本沒人供應。佔據洛陽城的秦正現在巴不得袁紹趕緊走,怎麼可能會袁紹糧食呢!,沒有進項,可不就坐吃山空嗎!
“主公,要不從渤海運些糧草過來”糧草官小心的提議道。
袁紹不滿的看了一眼糧草官,渤海有自己的五萬大軍,糧草消耗本就大,從哪裡運送糧食,一旦缺糧。大軍頃刻間煙消雲散。所以渤海的糧食輕易不能動。
“渤海的來來那個是不弄動,去哪裡找糧食呢?”
袁紹想起了秦正,秦正一首沒有缺糧的問題,那麼他肯定糧草充足,剛好讓他供應自己。
身為洛陽這座城池真正意義上的掌控者,秦正早己將此地視作屬於自己的領土一般看待。
他從幷州把韓浩調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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